第268章(1 / 2)
伸手轻轻地替沈长亭揉着头,沈长亭合上眸子,难得露出疲惫的神色。
车门关上,众人瞠目结舌。
这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吧?
穆老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大步走来,站在车门外,车窗敞着通风,沈长亭背对着车门,陈歇小声提醒道:“沈老师,穆师找你。”
“嗯。”沈长亭握住陈歇替他揉着太阳穴的手,掀开眼皮,回身看向穆老,“师父。”
“你疯了不成?”
陈歇是陈德的孙子,怎么说都是小辈,托沈长亭关照陈歇,便是这么关照的?难怪替人挡酒,不许人喝酒的,敢情是有这么一层关心在?
沈长亭的手指粗粝,掌心宽厚,握着陈歇的手,笑道:“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诚心的。”
沈长亭是公开认了这段关系。
穆老看向陈歇,一副要给人做主的模样。
陈歇看看穆老又看看沈长亭:“……”
穆老:“…………?”
穆老气的眼前发黑,沈长亭笑道:“师父,回去注意安全,替我同师叔问好。”
师叔,师父。穆老与卓云是一个书法师父,这么说起来,穆老也没比沈长亭好到哪去。
穆老脸都气红了。
老万开车走了,车窗关上,窗外狂风呼啸,一切在陈歇耳中化作虚无,他满脑子都是沈长亭方才的话,眼眶发红,求而不得的东西,原来一直在他手中。
沈长亭今晚没喝多少,回了深水湾,酒已经醒了,沈长亭搂着人上楼洗了澡,仔细检查了一番,真是洗干净了。
浴室里雾气升腾,沈长亭难得来了泡澡的兴致,搂着人在怀里,大手托起陈歇的腿,靠在浴缸边沿,陈歇的腿本来就长,脚踝清瘦好看,还带着肌肉线条。
水下毫无罅隙,水上外敞的很。
陈歇真是有些悔了,遭不住,昨晚不该被沈长亭唇齿间的酒灌醉,将自己送了出去,如今好了,老禽兽肆意发作了。
沈长亭结束后,又带人冲了一下,才从浴缸里起来,回了床。
陈歇靠在沈长亭身上睡,眼前的安宁,今晚沈长亭的行为,陈歇都瞧在眼里。
危险不再,沈长亭诚心给陈歇名分。
这样的温暖和谐,迟到了三年,但这三年是必不可少的三年,陈歇蜕变,沈长亭低头,他们走远过,如今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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