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 / 2)
的意思,笑道:“没有,我陪您。”
路上,段父问了很多。
比如,陈歇口音听着不像是本地人,祖籍哪的?在哪读的书?现在在哪工作?多大了?
段父毕竟是长辈,陈歇一一回答。
段父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熬了一个晚上,依旧英姿勃发,不见疲态,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有精气神,这一点和段随州倒是很像。
陈歇和段父聊的还算投机。
段父是个直肠子,拐弯抹角了一大堆,终于直奔主题:“你同沈生识几耐?(你和沈生认识多久了?)”
陈歇愣了一秒,显然没法这么快接受话题的转变,“快九年了。”
段父笑了一下,像是在说,难怪。
段父又问:“以后想港城发展吗?”
陈歇:“应该不会,我申请了国外的法博。”
段父:“读完书就唔返?(读完书就不回来了?)”
陈歇点头,“嗯。”
段父有些诧异的皱了皱眉。
“世伯。”一声低沉的嗓音从陈歇头顶传来,是沈长亭。
陈歇握着早餐的手紧了紧。
沈长亭看向他,二人目光对视时,陈歇从沈长亭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悲痛的情绪。
服务员把早餐递过来,段父抬手接过,对沈长亭说:“伤口轻微感染,半夜烧起来,而家人醒,但个衰仔一开口就讲胡话,激到我唔得!(伤口轻微感染,半夜烧了起来,现在人是醒了,那孽子一张口就说胡话,给我气的不行。)”
沈长亭笑道:“世伯宽心。”
段父摆摆手,“迟早激到断气。”
陈歇跟在二人身后坐电梯上楼。
刚才他和段父的对话,沈长亭应该都听见了……
陈歇一路发着呆,回了病房外,没一会,钟禹从病房里出来了,段母立马进去,连早餐都没顾得上吃。
钟禹紧着眉,面色苍白:“段伯父,沈会长,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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