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成了这副下流模样。
沈长亭满意地摸着陈歇的纹身,故意似的,不进下层。
陈歇扣紧沈长亭的手,急不可耐地放在后腰处,空咽唾沫,“林叔……阿月……你送阿月回港城。”
老林一听是陈歇的声音,担心的要死,“陈总,你现在怎么样了?向总去找您了,您见到向总了吗?”
“嗯……见……见到了。”
陈歇的声音有点抖,像是不舒服。
老林:“您是不是有哪不舒服?现在去医院了吗?”
陈歇咬着唇,“没、没有。”
老林还要问什么,陈歇说:“我和向总先回港城,手机丢了,等我方便我再联系你。阿月那边,你多照顾……”
老林连连应了两声,说阿月已经找到了,人被拐到了一个地下交易所,现在被一窝端了,受了点惊吓,现在在警局录笔录,没什么问题了,一会他就送阿月回港城。
陈歇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库里南车内,并不安静。
一阵阵铃铛声不停地在响,陈歇呼吸绵长且沉,浑身都透着无力,药效蔓延至全身,指节都粉的不行,他垫着脚尖,脚堪堪踩地,锃亮的皮革鞋拧出纹路。
沈长亭将陈歇的挂着铃铛的脚,放在置物架上。这个地方距离前座实在太近,铃铛声像是晃在向天泽耳边。
向天泽放在膝上的手紧攥。
陈歇紧张地回头看沈长亭,想要将脚放下来。
沈长亭抓住陈歇的腰,“乖,不许。”
“嗯……”陈歇眼尾红着,指腹蜷曲着,摁在沈长亭的手背上,沈长亭一翻手,将他的手卷进掌心,陈歇摸到了温热,他低头看去
沈长亭的手心里有血痕。
陈歇喉咙发紧,“老师受伤了?”
沈长亭温和一笑,“小伤。”
陈歇抬起沈长亭的手,轻轻地用脸颊蹭着。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是怎么找到他,不知道沈长亭掌心中的伤是怎么来的,他的理智一点点的被吞噬,到最后,只剩下羞耻约束着,他不敢发出声音,就找了个东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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