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2)
“你这什么鬼样子,倒比我看起来更像是被关着遭罪的。”
关海潮久久沉默着,内心满是翻腾的痛苦,过了良久,他才攒足了力气说出今天来这的目的:“我来是告诉你,小宇自杀了。”
程鸥的眼皮一跳,完全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信息:“你在放什么狗屁。”
“回家当天他把自己锁在衣柜里,上吊了。还好发现的及时,送去医院抢救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心智又变回了九岁小孩。”
程鸥像是被巨石砸中,愣了好几秒然后向后跌去,整个人摔在椅背上喃喃:“他小时候,一难过害怕就往衣柜里躲……”
“我们把他的心都伤透了。”程鸥的嘴唇在发抖,“他是被我们两个一起逼成这样的。”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天,尽管这句话已在关海潮心底盘旋了千百遍,可当它由程鸥口中说出,当记忆里那个缩在衣柜角落里的幼小身影,与最终吊在衣柜横梁上的惨状轰然重叠时,关海潮的心脏仍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是。他是被我们两个一起逼成这样的。”
程海宇决定自杀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遗书,没有短信,甚至都没有来求关海潮放过程鸥。他只是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的衣柜里,把关海潮给他买的皮带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衣柜的横梁不高,他整个人是坐在里面的,只要他站起来,随时都能获救,但他没有。被人发现时,他依然死死坐在地上,一点求生的意愿都没有。
身份证和护照被翻了出来齐齐整整地摆在床头柜上,身份信息处“程海宇”三个字被从“宇”字之前剪成了两半,护照也一样,断口恰好在姓名的宇字之前。
关海潮看到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程海宇不要“程”这个姓了。那是程鸥给他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身份,是被从泥泞里捞起来时被打上的烙印。他曾经把这个姓当作救命稻草,当作归属,当作他可以叫“哥哥”的凭证。现在他把那个姓还了回去。
“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