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2)
会对他付出耐心、温柔,哪怕只是为了欺骗?
又或者说,在自己以为是定情的那天,这只雄虫心中真正想着的,是谋划着怎么顺利离开?还是在烦躁为什么要安抚一只完全不喜欢的恶劣军雌?
尤利莱亚心中充斥着各种尖锐刻薄的想法,但这一次他死死压制着,不想让它们从自己口中吐出来。
……
从背后看去,雄虫的身形被军雌完全笼罩着,脚尖快要相抵。
气氛一变再变,好像所有情绪、憋闷,乃至那点试图藏在愤怒下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刻爆发。
纪卓君能感觉到身前充满压迫感的存在,
那天?
他抬眼,看不到军雌的脸,只能试图从对方语气里去推断。
可尤利莱亚说的实在棱模两可,他怕说错了会引起反效果,无措的抿了下唇。
只是在这时候,自己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完全符合尤利莱亚的心意。
再次等不到回答,军雌自嘲的哼笑一声,随后寂静半响,语气重归深潭水般平静。
“不记得了?那就让我再带你好好回忆下吧。”
纪卓君眼眸茫然的睁大一点。
下一秒,身体被猛地揽起,砸在柔软的,像是床铺一样的地方上。
他想要起来,身上却压来沉沉的重量。
脖颈处喷洒上毫不温良的气息,那只好像怎么都捂不暖的手像寒冰一样,触碰过的地方都瑟缩了下。
随后,一场沉闷的风暴袭来。
纪卓君耐不住的侧头,脸颊蹭进枕头里。
抵在尤利莱亚胸膛上的手用力,指尖深陷入皮肉下,但就如同之前一样,只在S级军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泛白的痕迹,只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红印。
风暴中,海洋和天空的边界线不再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肆虐的风暴才稍稍有缓和。
极与极之间,纪卓君额前湿漉漉的金发被身上的虫用指尖拨开,露出半垂着的湿润眼眸。
那天是哪天,不言而喻。
但可怜的雄虫已经被剥夺了回答的权利,脑海被搅得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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