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还是倒打一耙借由要何轶为今晚负责然后赖上他呢?
两个方案各有各的优劣势,郑雁在睡着之前无法决断…他就完全没意识同事好端端的跟他吃了个饭怎么就要被他缠上。
何轶对于这一夜没什么印象,他在酒吧里中招中得猛烈,他其实不太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他只对上出租车有印象,然后身体很热很难受,出了很多汗。
他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下意识的睁眼想起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他推了推没推动,这超出了他任何一天早上醒来的认知,清醒过来看到这个很重的东西是手手脚脚都招呼在他身上的同事郑雁。
这一刻他不能说是迅速清醒过来,只能说是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他和郑雁睡在一起,都没穿衣服,他费力的搬开郑雁坐起来低头看见两个人身上各种痕迹。
尤其是自己的胸口,十分暧昧。
继而他坐起来发觉与床垫接触的地方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痛,就是…难以形容的奇怪。
就算没经历过,只要是个正常成年人,总不会以为是郑雁梦游把他打了一顿。
被他搬开的那位就像没有听到敲门声一样,更像失去了抱枕的小孩,伸手又把他捞回去抱好,语气竟还有点被扰清梦的埋怨意味:“不用理,又没什么要紧事。”
脑子嗡的一声,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有一些不太真实的记忆片段袭来急促的呼吸,自己焦渴的皮肤,滴在他皮肤上的汗的触感,还有人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纯粹是条件反射,何轶像被烧了尾巴的猴子一样跳下床,惊恐的往后连退几步后发现腰也酸得厉害。
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 作为一个从学前班就蝉联所在学校首席学霸的人,何轶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混乱的局面,他的人生每一步都有着严格的风险控制,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毕业投什么公司、接哪家的offer、什么时候跳槽、跳槽的目的、和同事的关系,他就像一个精密仪器,不是不出错,而是严格控制着偏差带来的影响,并及时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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