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只是当着领导的面，季琮不能再说什么，言有意让一切公事公办，一方面是给他挣面子，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打定主意不给季琮推脱的机会。这点眼力见季琮还是有的，他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欣慰和兴奋，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问接下来是在这边聊还是去他办公室？后面有很多流程要走，他需要准备一下资料。

上次在这间办公室见面时，言心里有很多复杂情绪，有惊有喜有难过。他表面的平静足够骗过大部分人，却骗不了季琮，不然季琮又怎么会不自量力地答应陪他去石澳喝酒。可是这次他看向季琮的眼神真的没有任何波澜，他没戴眼镜，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望向季琮，季琮却什么都看不透。又或者本来也没什么需要被看透的，言就只是来让季琮给他赚钱的。

如果真是这样，季琮微微皱眉，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第8章 15-16

15

言是有点冤枉的，毕竟这么一大笔钱，他平时又不在香港，凑齐转过来也是费时费力的事。他一直在准备，忙了小半年才终于赶在新年前转完季琮春节的年终奖应该能更好看些。

上次在北京见面是他说错话，季琮那天应该是真的难过了，他们之间横亘着那笔谁都不愿提的烂账，这些年季琮是怎么过的，言其实无从想象。他没有立场道歉，也没有办法补偿，如果可以，他宁愿把全副身家都交给季琮。可是多少钱也没办法换回季阿姨，更不可能让他们的关系和好如初。

听说他要来香港找私行，伦敦的朋友们都觉得匪夷所思，放着现成的人脉资源不用，言又从来都没有打算回国，费这么大劲图什么。但言人缘好，哪怕他没提，大家还是主动帮忙打听了。好在那个叫Derek的RM风评不错，都说他对市场敏锐，眼光独到，抗风险意识强，总之用过都说好。

对市场敏锐是因为季琮足够聪明，做什么都能是最好的。眼光独到是因为季琮吃过见过的未必比他的客户们少，他是真金白银养大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