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2)
又是一记重重的顶弄,庄潇含着他的唇,细细抿吻着,两人亲得难分难舍。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阵忙音响过,没有人接听的电话自动转入语音留言,李敬池茫然地看着庄潇想骂人的表情,听他缓缓道:“唐忆檀,你不是好奇他哪一次和我做爱最满意吗?”
庄潇俯身抽送,再与李敬池接吻。“啵”的一声响起,李敬池水边留下淫靡的水渍,连带着他性爱期间明显的惊喘,一并被记录在语音留言中。
精液射出,李敬池睁大双眼,爽得嘴唇发颤,而庄潇轻吻着他的唇,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判道:“……就是这一次。”
等到庄潇折腾完,天色已经全黑了,李敬池四肢绵软地躺在床上,看向一脸轻松看书的庄潇:“你报复心真重。”
庄潇随口道:“姑息的结果只是放纵了罪恶。”
这是莎士比亚的原话,李敬池心道这人学戏剧估计只记得复仇的部分了,庄潇放下书,盯着他道:“在心里偷偷骂我?”
又被他说中心事,李敬池装耳聋,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资助慢粒白血病这么多年,还这么关注允江的病?”
“钱多,花不完而已。”庄潇翻过一页书,“李允江是谁?没听过。”
陈意在外面探头探脑,拎着两盅大补的鸽子汤,李敬池则好心提醒道:“你书拿倒了。”
庄潇按下书,深吸一口气:“闭嘴。”
经历这么一遭意外,作为导演的郑元冬一周才缓过神来,第五春剩的戏要来年开春才能拍,众人纷纷歇下,以此来慰藉受惊的雪山之行。庄潇反倒是乐得清闲,他给病房的护士们签了名,每天躺在床上喝汤吃李敬池,偶尔听陈意汇报巨额保险入账。
时间慢了下来,李敬池利用闲暇的时间看看剧本,练练陶笛,虽然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被摁在床上亲,但由于庄潇因他所伤,李敬池也不能太重地推开他。
十二月底,最后的证人上映。在风口浪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