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他这句话就像是触碰了顾嘉馨的逆鳞,琴房里的乐器被她砸烂,连着他手里那个最宝贝的吉他也要被她夺走,可顾宗霁死死地将它护在怀里,顾嘉馨拿起剪刀要剪烂那些琴弦,顾宗霁却拿手去挡,掌心的血肉瞬间被锋利的剪刀剪成两半。
见到血的顾嘉馨才冷静了几分,关怀声在这一刻有些来迟,“阿霁。”
顾宗霁被送去了顾嘉馨那里,由私人医生照顾着,也意味着从这一刻,他被顾嘉馨圈禁开始。
伤口未愈时,他便弹奏钢琴,最后却弄得黑白琴键上满是红色血液,顾嘉馨将所有的乐器搬走,至此他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医生告诉顾嘉馨他手上的伤口影响了神经,有些乐器可能顾宗霁这一生都弹奏不了。
她知道,她又毁掉了一个他喜欢的东西。
梁晏清是在顾宗霁被带回顾家第七天后才上门拜访的顾嘉馨,会客厅中顾嘉馨依旧是往日里那副温婉的模样。
“阿霁在我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顾嘉馨将那杯金瓜贡茶递到梁晏清面前,梁晏清想见见顾宗霁的想法也被打断。
他以为顾宗霁会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可当他踏出院子时发现了角落里堆积着破烂的乐器,他意识到顾宗霁出了事。
顾家的阿姨前面领着梁晏清出院门,梁晏清步子停在院中后顿了几秒,下一瞬间,梁晏清往屋内冲去,他知道顾宗霁的卧室在顶层阁楼里。
顾宗霁已经在这间卧室里关了七天了,他看了七个日落,七个日出,这些日子他连入眠都极其困难。
离阳台只差一步,他的脚踝被铁链捆着,他踏不出去。
每天只有医生进来为他换药打针,来勉强维持他那微弱的生命体征。
他也许就此死去,如同他父亲一般,在经历漫长的病痛折磨后,选择了割腕自杀。
那是一个极其寻常的午后,祖父与母亲的谈话被他躲在衣帽间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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