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我不知所措,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cece依旧倚在洗手台上,平静地看着我。他说,“麻烦你不要告诉他们。”我踯躅着开口,“cece,这样不好吧,你把药全都倒了,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他无声地笑了笑,“这样不是很好吗?”他摸着颈上的项圈说,“他们想让我好好活着,我也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可是你的病....”他偏了偏头,那双幽绿的眼睛深不见底,“做了人,还怎么当狗呢?”
这件事我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若问为什么,可能是一丝恻隐之心作祟,毕竟这是这么久以来cece对我提的唯一一个要求。也有可能,是我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局面等待着cece了他并非所谓清醒的沉沦,而是任由自己从一个死水一般的深渊跌到一处混沌的天堂,谁又能说清好坏呢?
--------------------
自杀提及
第5章 番外 pactum
灯塔的“主人”可不会因为奴隶的哀求和痛苦停下。那里没有主奴游戏,只有金钱对尊严的践踏,强权对人格的侮辱,一处纯粹的淫虐地狱。
从灯塔被救出后,又遭遇金斯伯格那群下属的欺凌,这些痛苦与前十年不堪的回忆叠加在一起。如今完全失控的发情期对西泽尔来说,如同附骨之疽,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
现在他又陷在这团泥淖中不可自拔了。身体在动作中食髓知味,越缠越紧,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然而还有一个他在一旁痛苦地干呕,在噩梦里醒不过来。
但是有个声音突破迷雾,一直在耳畔回荡。
“说安全词,说安全词我就停下。”
西泽尔的脑子一团浆糊,安全词是什么?
这些痛苦是可以停止的吗?
他迷迷糊糊地哽咽着说,“pactum”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