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线往下流。
薄邵言走进隔壁的花洒,也打开水。
两个人隔着半透明的磨砂隔板,谁也看不清谁。
但薄邵言能听到江辞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带着性爱后的疲倦。
“明天还来吗?”薄邵言问。
隔板那边沉默了两秒。
“来。”江辞说。
薄邵言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更衣室回荡。
江辞没理他,关了水,拿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薄邵言从隔板后面探出头来看他。
江辞正在穿裤子,弯腰时动作顿了下,扶着墙站稳了才继续穿。
薄邵言靠在隔板上,看着他。
江辞穿好衣服,转过身来,领口很高,把锁骨和脖子上的红印全遮住了。
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干净清爽的气质。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天以后,江辞好几天没让薄邵言碰他。
跟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也没生气。
生活习惯也没变。
早上起来,还是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财经新闻。
晚上洗完澡,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
但只要薄邵言的手搭上他的腰,他就拍开。
薄邵言嘴唇贴上他的脖子,他也偏头躲开。
薄邵言说,“我想干你。”
他说,“不行。”
薄邵言说,“那你干我。”
他也说不行。
第一天薄邵言以为他在开玩笑,第二天以为他在闹脾气。
第三天发现,他是认真的。
第四天晚上,薄邵言洗完澡出来,江辞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头发半干不湿地垂在额前,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
薄邵言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去搭他的腰。
江辞把他的手拿开,眼睛没离开书页。
“不行。”江辞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