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风堂存心想逗他,见被逗得喵毛倒竖,忍不住在床上捂着肚子大笑出声。封路凛被这动静弄醒,睁开眼,顺手把风堂搂到身边,吻他发鬓,问他:“怎么了。”
“没事儿,你继续睡。”
风堂回搂住他,手指在男人的后脖颈打圈,“我笑醒了。”说完他凑近,往封路凛唇角咬了那么一口,迅速转身弓起背,小声道:“睡吧,凛哥。”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封路凛感觉身下一阵热,又把他扳过来,翻身顶开,“趴好。”
“痛痛痛”
风堂裤子一被剥掉,就喊得“泪眼婆娑”,扯着衣角不再让他碰了。封路凛不敢硬来,安抚性地摸他的背,还没吭声,风堂又说:“改天,改天咱俩好好练练,不对,我带你练练,行吗?”
“练什么?”
“练技术啊!你,”风堂斟酌用词,“你等我下次,恢复体力了,以身试毒!”
“还试毒?第一次是谁一边夹我,一边喊,凛哥,凛哥……”
封路凛没有更多考虑,摁着风堂的腰,往那要命的地方摸。他侧着脸,用炙热的唇舌去捉住风堂的耳垂,慢慢地命令道:“宝贝,握住我。”
风堂毫无抵抗力,胡乱地随着他的命令去完成动作,自己的呼吸也更加紊乱。
没一会儿,封路凛俯下身吻住他。
风堂的一声惊喘被吞咽入喉,浑身颤得厉害。
浪漫是伟大的,又是一团不堪一击的泡沫。
封路凛慢慢压住风堂的身体,成为了它最爱的衣裳。
第34章 你我。
邵晋成说,上边儿来了个人物。
那个人夹的黑皮公文包很有意思,引起不少人注意。
“公文包”这东西寓意特殊,分真皮仿皮,地位高低不言而喻。但这都是九几年流行的物种了,居然还有人在用。
风堂说,这你就不懂了,人叫念旧。
那些人就是这样的。被提拔了还要回乡镇做指导,这叫“不忘本”。
“我们单位那拨人,坐办公室敲键盘的文职争先恐后,要下乡考察的累活儿全让给新来的。那小姑娘回来脸都晒皱了,哎哟。”
邵晋成抱怨一句,不再多言。
他也明白,自己座下“含金量”还需要加固。
他是全市最年轻的团委书记,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不放。俗话说宦海沉浮,祸福难测,“德”为立人之本,乃为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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