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 / 2)
不过脑地没话找话,想缓解那股紧张,结果问完,反倒让自己更紧张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乖宝别怕,闭眼。”
时舒听话地闭上了眼。
他们之间一共有三个吻,第一个她喝醉不小心蹭过他的唇,第二个隔着糖纸碰了他的唇,第三个她半醒,被压在沙发上,又凶又狠地侵/占着唇。
唯独没有像在此刻,她清醒着,他清醒着,她没有喝酒,他也没有喝酒,真真切切在感受着这个绵长的长吻。
唇齿被撬/开,吻得太舒服,整个人都像是棉花糖样暖暖甜甜地融化。
大掌揉着后脑勺蓬松头发丝的力度很舒服,高挺鼻梁抵在她脸颊的触感很舒服,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味,还有牙膏淡淡的薄荷味道很好闻。
唇和唇分了点,客厅里太静,只剩两人间交融的缓气。
她青涩,又没什么技巧,像张白纸。
“好乖。”
“只会碰嘴巴,像没断奶的小猫一样。”
“…才没有。”
他把她亲得晕晕乎乎的,她只会傻傻地蹭他嘴巴。
人比人比不了,时舒觉得他简直是天赋异禀,能把她亲得这么舒服。
“你也没亲过几次啊。”
盛冬迟说:“梦里每晚都亲。”
时舒想打断他:“谁想听你的梦了?”
却没用:“每次都好乖,怎么亲也都没用,就像第一次被亲。”
“跟你现在的反应一样。”
“再跟老公亲会,嗯?”
时舒微垂着眼,没能完全回过神,也没回答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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