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 / 2)
确实怨他。(审核,以下是擦脚踝,勿应激)
陆预干脆忽略了她话中的埋怨,直接上手将人揽到怀中,掠过染了污渍血痕的裙衫,褪去罗袜,露出红肿不堪的脚踝。
纤细的踝骨起了不正常的弧度,微微泛红。
陆预从马车座下的抽屉中找出药酒,而后将那药酒倒入掌中,不断揉搓,迅速又覆上她微肿的脚踝,推拢刮痧,狠狠按压,试图将药酒推入肌肤。
脚踝被粗粝的指腹按压刮磨,阿鱼疼得倒吸凉气,不知何时死死抓住什么,缓解疼痛。
肩膀上传来掐痛,陆预侧眸,却见女人面上的痛苦拧皱,旋即收回视线。
刺激的药酒味钻入鼻腔,阿鱼渐渐回神,额角上浸出了不少冷汗。她垂眸,这才注意到方才胡乱抓着的东西竟然是男人的肩膀。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整个过程,他都未发怒,未呵斥她。譬如方才她的那句话,他竟然也罕见地没有发作。
为什么呢?
她不过他的玩物而已,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玩物,锁在后院囚笼中的雀鸟,永远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阿鱼蹙眉,又想到陆预一贯的作风,他恶劣虚伪,占有欲极强,他方才拒绝那殿下把她当作筹码,口口声声“他的女人。”
阿鱼盯着正在为自己推擦药酒的男人,心中忍不住冷笑。
她是他的玩物,她的女人,他的东西。
这件“东西”容不得外人作弄欺负。这件“东西”要时刻保持完好无损,时时刻刻等着他,等着他欲望来了想要就要。
而这件东西,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永远乖顺听话,偶尔骄纵一下他并不是不能容忍。
那毕竟是他的东西。
粗粝的指腹离开脚踝时,冰冷的药酒旋即变得寒凉刺骨。阿鱼才堪堪回神,忍不住瑟缩,拿手去碰。
还未碰及,就被男人攥紧手腕。
“若不想以后跛脚,就安生受着。”
“……”
体力耗尽,阿鱼叹了口气,终是不想再与他周旋,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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