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一丝铁锈味,唇瓣上的痛麻的紧。她眉眼紧拧着,手和腿皆被桎梏,只能拼命侧过脸,避开他的攻伐。
清凌凌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逐渐模糊。手腕上的束缚渐松,陆预最终松开了她。阿鱼隐隐察觉自己像窒息许久的游鱼,烂泥般摊在榻上重重喘息缓着。
眼前重新聚焦,是男人沉着脸色解着衣衫的模样。阿鱼瞳孔猛地一缩,拼经全力爬起身,冷不防被人拽扯回来。
“放开我!”阿鱼摊在榻上,红着眼眸控诉着他的罪行。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凛着眉目也不理会她,扯了一旁的藕荷小衣塞入她的口中。
就这般吧,他不想再听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他怕他恼很了,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她。
“唔”
奋力挣扎成了可笑的情调,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在孔武有力肌肉喷张的男人前面几乎毫无胜算。
陆预攥着她,深沉的眸直接撞进她恐惧惊怕的眼底,阿鱼骤然睁大眼眸,面色痛苦,险些喘不过气。
与上回用药不同,流水潺潺润的人心旷神怡。阿鱼疼得蹙紧眉头,手脚被束着无处发力,口不能言,窒息憋闷中只余鼻腔溢出些许气息缓缓度日。
“知道什么是玩物吗?”良久,男人忽地停下动作,抬手就是一掌,声音喑哑低沉。
阿鱼还未从方才的潮起潮落中回过神,却被那一掌打得身子骤缩。
“好好的姨娘你不当,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鱼愣愣看着他,泪珠滚湿了枕畔。还不待思忖,又被风浪裹挟去了。
昏昏沉沉中,灼热褪去,似乎有冰凉寒雪润入,阿鱼瞳孔骤然,周身酥颤地紧,纤细的腕子使劲挣扎,却被革带勒得生疼,勒出一圈圈红痕。
如同冲破堤坝的巨浪,柔软的要肢拱成月牙。陆预坐于一旁,擒着那不知从哪找出的墨玉,死死盯着她痛苦却隐晦欢情的面颊。
玩物便是如此,今日她合该也能体会到个中滋味了。
洪流的倾泻下,潮土最终崩溃瓦解,四分五裂。全身如同从水中溺亡捞出一般,软若无骨。
陆预这才解了她腕上的束缚,拿出那抹藕荷,重新塞了地方。
“滚”
阿鱼恍若劫后余生,嘶哑着嗓音目光虽涣散但心下确实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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