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这宫里没有太多乐趣,闲话便容易多起来。一件简简单单的事在宫里的人们口中传上几道,就会带上一股子刻薄味道。
一如端静先前被禁足时那样,讥笑、嘲讽、恶意揣测和假意安慰混杂在一起,纷至沓来,让她身心俱疲。
为了避免麻烦,端静悄悄买通了永和宫的看门小太监,拜托他行个方便,每日提早半个时辰将门打开给她留道缝后,再接着回去打瞌睡。
不过三日的举手之劳就能多赚许多外快,小太监自然乐得接受了这份差事。
端静一向小心,这两日都赶着时间回到永和宫,从无差错。
今日却迟迟未归,绿衣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担心起来。
眼看就要卯时,绿衣再坐不住了,她起身开门,准备去永和宫门口守着。
刚打开门,绿衣就愣住了。
只见十步开外,端静裹着一身皱巴巴的孝服,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身后,眼睛红肿,樱唇干裂,步履蹒跚的向她走来。
绿衣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端静。
端静疲累的顺势倚靠在绿衣身上,跌跌撞撞的被她搀扶着带回了室内。
端静无力的仰躺在床上,呼吸浅促的喘气,裹紧的孝服舒展开来,露出胸前一片青紫。
绿衣小心翼翼的为端静褪去衣衫,随即捂着嘴巴轻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一脸迷蒙的端静。
“公,公主……”绿衣轻轻唤了端静一声,还未说完眼泪就夺眶而出。
端静艰难的转动眼珠看了她一眼,随后木然的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她太累了。
绿衣连忙端来原本准备替端静梳洗的热水,调好水温,打湿巾帕,边哭边替端静擦身。
擦身时绿衣更清楚地感受到了端静的痛苦。
端静自脖子以下,四处青青紫紫一片斑驳。
胸乳处更是一塌糊涂,左边乳房上几根清晰的指痕赤裸裸的彰显着它遭受的一切。右边嫣红的乳尖肿成以往的两倍大,乳头上满是细小的咬痕,渗出丝丝血迹。
布巾敷在乳头上的时候,端静沉睡中仍不自觉蹙紧了眉头,声音嘶哑的呢喃道:“疼……不要了……”
绿衣不由的心疼落泪,随意用手背摸了几下,继续打起精神来替端静擦拭,动作越发轻柔。
顺着小腹往下,更是重灾区。
端静的花穴处半凝未凝的糊上了一层浓白的精液,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
绿衣小心在端静腿心擦拭,可越擦越多,精液不住地从端静体内涌出,很快就弄脏了整块巾帕。
绿衣无奈重新换了巾帕,可看着仍旧不停向外涌的精液,她咬了咬唇满是为难。半晌她缓缓伸出手放在了端静的小腹,用力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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