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直到六月底的某一天,她在新建成的艺术楼外看到,郁岁之和一群学生会成员站在一起,相谈甚欢。
而站在他身边的女生,是刚刚从柏林艺术大学参加完面试回来的廖允。
廖允。
曾经抢占过她出国比赛名额,让她几个月的努力全部白费,却在临出发前主动放弃,随心所欲将她耍着玩的人。
第70章 廖允
纪翡是典型的保守型人格。
老师布置的作业,她不仅按时完成,还会提前预习要学的知识点,考试也是,临近考场前之前,会在走廊拿着复习资料反复背诵。直到开考铃声快响起时,才会踏进教室。
小提琴老师布置的曲目,会在家里反复练习到完全熟练,才会约老师回课。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她不喜欢变动,不喜欢事情不受自己掌控,也不喜欢品尝失败的滋味。
所以她,很讨厌廖允。
或者说,讨厌廖允这一类,什么努力都不用付出,靠着祖辈的庇荫,就能轻松抢占一切资源,将别人的努力践踏在脚下的人。
上个学期,她收到学校通知她被替换掉的消息时,还在上体育课。
特地掐这个时间点,作为校方来说,的确是用心良苦。
是顾忌到现在的学生喜欢动不动就录音举报。所以专门挑了她手机被锁在更衣室,身上只穿了一套体操服的情况下,让平时很欣赏她的一位音乐老师过来口头通知的。
老师先是表达了一番对她的喜欢和肯定,接着又痛骂了几句学校和资本,最后委婉地说明廖家不仅仅把控了学校的艺术类基金会,就连学校正在建的艺术楼,也是由廖家捐赠的。
“所以这样的结果,虽然老师也觉得痛惜,但是没办法。玩艺术,拼的就是谁家更有钱有权。”
但最后老师也说了,会尽力再给她争取机会,要她好好练琴。
琴一天不练就手生,别为了一次比赛就气馁。
即使这次去不了,还有别的比赛,下次一定让她先上。
毫无社会经验的纪翡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她也明白,老师只是打工人,校方让老师过来,也只是挑了老师这颗软柿子而已。
其实当下还没反应过来要委屈,只是觉得猝不及防,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
等到老师走远后,才发觉有点想哭。
可是羽毛球馆内还有别的班同学在上课,她要是这时候哭出来,或许能得到几句轻飘飘的安慰,但事情并不会发生改变。
她不能丢了名额还要丢脸。
神色如常地坚持把这节课上完,回到更衣室。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她才将铁门给锁紧,靠在门边小声哭起来。
勉强将情绪收拾好,结果在走廊上遇见了,在她眼里和廖允是一类人的,郁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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