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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夸,右一句赞下,慢慢把络子给打完了。
虽然这络子的开头和结尾都是陈妈妈做的……
但中间全是她亲力亲为,故而就是她打的!
卢闰闰很理直气壮的想。
而李进打断了她的回想,他牵起她的手,望着她,笑道:“我很欢喜。”
“阿蔚,我很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喊她的大名,卢闰闰脸骤然一红,不知为何,明明很寻常的话,可他喊着自己的名字,温柔缱绻,似乎从尾椎骨荡起一阵战栗。
他引着她,亲手把络子系在衣带上。
很合宜,很好看。
又让她颤着指尖,亲自解下。
而他在一遍一遍叫着她,阿蔚。
第64章
卢闰闰侧趴在床上,一边脸压在手背上,抱着软枕,只着一件被扯得松垮的抹胸,她幽幽道:“李进,你擦干净些。”
李进正在拾掇书案,擦去案上的痕迹。
面对卢闰闰的监督,李进耐心回应,皆温声道好。
她还是不大高兴,生气道:“往后我如何用这书案?那些纸,不许拿,烧了,都烧了!”
想起什么,她脸骤红。
李进皆依言照做。
待他把一切收拾妥当,上床时,卢闰闰还是懒洋洋的,不想理会他。
她觉得方才委实过了些。
李进只好拥着她,耐心与她解释,“我擦洗了五遍,很干净。”
“纸我烧了,笔亦洗了……”
她羞得立刻去捂住他的嘴,“好了,我不生气,你不许讲了。”
李进轻轻啄了她的指尖,轻笑道:“好。”
其实方才也没用笔做什么,就是……
她想起肌肤上若有若无的痒意,有些面红,只将抹胸掩住,不再去想。
两人拥了好一会儿,卢闰闰嫌热,将他推开。
她知道这人粘人,于是立刻说话转移他的注意,“你那同僚有字,你亦过了弱冠,应当也有吧?我都不曾听你提过。”
哪知李进却又将她抱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他低声笑着,喉结滚动,赤裸的胸腔滚烫发热,“我尚未取字,及冠时正好在寺中,彼时身边并无师长,也就不曾取,并未瞒你。”
他这样一说,卢闰闰反而忧心起来。
她一骨碌爬起来,手撑在李进的胸前,抵着下巴,“那你的字怎么办,寻谁为你取?可惜我大舅父不在汴京,否则可以请他取字,他虽是武官,却也饱读诗书,文武双全呢!”
卢闰闰讲起她大舅父,言语间尽是崇拜,“大舅父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嗯,怎么说呢,他看着威严,但对我们这些小辈其实很宽容和气,武艺高超,却从不倚仗武艺凌人,反而很内敛要是放到汉唐时,他不做官,也会是名满天下、义薄云天的豪侠!”
她说着,忽而垂头,有些感慨,趴在他胸前闷闷道:“可惜大舅父要在边疆守着,不能轻易回汴京,真想让你们见一见。”
即便没有时常见到谭家大舅父,这几年多是书信往来,但他在卢闰闰的心中,几乎担任了父亲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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