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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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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醉后,状若癫狂,边大笑,边往喉咙灌酒,手对着虚空不知在抓什么,但怎么抓都是虚无。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w?a?n?g?阯?F?a?B?u?页?ì????ū?????n?②???????5????????

长久苦读的压抑在省试后,再难遏抑。

纵是作为旁观者,卢闰闰也不知为何,心头浮起点苦涩和酸意。

可之后还有殿试呢,省试奏名也不意味着万无一失。

这么早欢庆做什么?

卢闰闰瞧着都觉得有些可惜,却又能理解。考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终于离功名那么近,如何能压制得住心中欢喜,自然如久涝的堤坝,稍一冲击就溃堤而出。

知易行难。

这样巨大的欣喜下,有几个人能固守本心,静心温习,而不跟着心潮澎湃呢?

少极了。

不过,也并非没有。

*

“李贤弟,说来你我也算亲戚了。”许承豪爽朗笑,他攀起亲戚来,流畅不已,还提起酒壶给李进斟了杯酒。

李进任由他斟酒,却不拿起来喝,只笑微微地盯着他,静待下文。

有种似笑非笑的锐利感。

许承纵然想攀关系,得不到回应,也只能悻悻作罢,转而道:“不论如何说,你我也是从荆州来省试的同乡,就冲着这同乡之谊,也当浮一大白。”

许承率先捧起酒杯,敬向李进。

李进直盯了他好一会儿,许承面色渐渐变僵,维持不住笑容时,李进方才拿起一旁的茶碗,轻轻一笑道:“愚弟不才,回去尚要温习墨义策论,不敢饮酒,以茶替之,还请许兄勿怪。”

“自然,哈哈,是为兄思虑不周。”许承心中不爽快,但面上哪好表露,只呵呵笑着。

许承亦是有口难言,若非自己先前一时头脑发热,往寄回家中的书信里提了句李进省试奏名,又何至于此时要与他称兄道弟。

想想自己带的那封信,还有自己爹对自己的交代,许承就觉得为难。

但再难也得做,自己想在汴京长住一段时日,少不得家里的接济。

许承稍一犹豫,很快面色如常,试探着笑道:“贤弟省试奏名这样大的喜事,就不曾与家中寄去书信?我看你名次颇为靠前,殿试定不会被黜落,若能赐进士及第,传回家乡,何等光宗耀祖!”

许承度着李进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吃茶,渐渐松了些心神。

也是,父子哪有隔夜仇。

许承是知道自己有个远房的姑母与人做了兼祧的一房妻室。

但这也没什么嘛,左不过是有点争宠的龌龊,无伤大雅。父子间的情分却是不能断的,哪怕李进过了殿试,过了吏部铨选,得以授官,若是敢不孝生父,被参了一样有可能夺官罢黜。

何况,李进便是做了官,他一穷二白的,若想在官场站住脚,与上司跟同僚的人情往来都得钱帛助益,好好认了跟许家的这门亲,往后互相扶持,方是长久进益之道,各取所需嘛。

许承想得很好,可他却不清楚内情,只以为他姑母和李进的娘顶天有点争风吃醋,毕竟他姑母在外极会做人,要不也不能在一群亲戚里脱颖而出,和许承家里有所往来。

哪能想到他姑母暗地里做了什么事,暗中传播流言中伤李进的母亲,推波助澜害得李进的母亲郁郁而终,后来李进求学,她也没少下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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