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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怎么死, ”左池兴致盎然地转了转打火机,眯着眼睛说:“你要是车祸我就跳楼,你病死我就上吊,你淹死我就自焚。”
“行,”傅晚司也是个不正经的长辈,居然点点头,“挺般配。”
左池坚持说不用去医院,自己去楼下药店买了点药,当着傅晚司的面单手重新消毒包扎了一遍,连药瓶都没用傅晚司帮忙拧。
“我恢复的快,不用缝针。”左池把坠子放进了领口,弯着腰的时候垂出一个不规则的长方形轮廓。
“感染呢?”傅晚司车钥匙都拿手里了。
“不感染,”左池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拿掉钥匙扔到旁边,整个人贴上去,“真的叔叔,我见血的经验比你吃过的冰淇淋都多,比这个严重的多了去了,哪次都没去医院,还是活的非常健康……”
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包得严严实实的,挺像那么回事:“跟冰淇淋有什么关系,下回你——”
“没有下回,”左池很上道儿地接话,抓了抓他手心,黏糊糊地小声哄他:“叔叔,以后我听你的话。”
今儿一天过得够刺激的,上午挺甜,下午变天了似的连吵带打谁也没留手,血都溅了一地。
要说人能在一起也是有点道理,换别的小情侣经了这么一遭怎么也得互相有个嫌隙隔阂的,关系缓一缓,再好好唠唠,幼稚点儿的再分割个责任举手发个誓什么的。
他俩可好,靠着说了会儿有的没的,傅晚司就午后犯困了,左池说想睡觉,俩人回了卧室抱在一块儿沉沉地睡了三个多小时。
说不上精神是稳定还是不稳定,左池睡醒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黏人得跟块蜂蜜似的,挂在傅晚司身上。
晚上傅晚司下厨,左池胳膊血呼哧啦的场面快刻他脑子里了,胳膊一天不好,他心就一天放不下。
左池没心没肺地坐在小板凳上帮忙摘菜,两条长腿憋憋屈屈地岔在两边,解决了一个大矛盾,这会儿心情很好地哼着“好运来”。
唱的还挺好听。
摘完还想洗,傅晚司让他继续坐着。
“我又不用胳膊洗,”左池手背沾了点水珠,他不在意地甩了甩,弯腰把脑袋探到傅晚司面前,“一个小口子,叔叔,你好大惊小怪。”
“怎么算大口子?”傅晚司把洗干净的菜放进沥水篮,闻言皱了皱眉,“拿刀给胳膊剁了算吗?”
左池笑着耸了耸肩:“剁掉了算。”
傅晚司下巴点了点:“刀在后边儿,去,剁了,不剁掉了是狗。”
这是还生气呢。
左池扑哧乐了,小声说:“多疼啊。”
“还能知道疼?”提这个傅晚司没好态度,“戳你自个儿的时候不知道?”
“不知道,”左池非常诚实,从冰箱里拿了根蓝莓雪糕,撕开包装舔了舔,“还没你踹我那两脚疼呢。”
傅晚司拧燃气的动作一顿,一直忽视的地方又开始不舒服了,他说:“没给你踹断气都是惯着你。”
左池没理了。
他发了个癫,差点把傅晚司强上了,造成的后果很严重,要不是他眼泪掉的快哭得够可怜,他俩可能就断了。
以前没机会看,今天见着了,左池才发现傅晚司生气的时候通身的气势这么带劲儿,满脸的表情都很欠操,特别是隐忍着不发火的时候……他看得快硬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左池眯缝着眼睛,遗憾地盯着傅晚司轮廓紧实的后背,老老实实地嗦冰棍。
吃过饭,左池给傅晚司拿了盒黄桃果粒的酸奶,撕开盖子递过去。
傅晚司喜欢黄桃味的东西,保姆阿姨每次来都会带一盒玻璃罐的黄桃罐头,很老的一个牌子。
不多不少,只带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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