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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找人换桌椅送教材,还重新修新教室,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粗糙的手掌抹着眼角,拍拍他俩的肩膀,说好人有好报,你们都是好孩子。
傅晚司话一直很少,他受之有愧。
捐钱捐物这些事一开始只是圈子里有人提议,做做样子,弄点好看的履历,以后出了什么负面的新闻,还能用这个挽回点颜面。
傅晚司不是为了好看的名头,只是组织的人跟他有点交情,他懒得接电话,索性也捐了。
大多数人就捐了那一年,傅婉初倒是一直坚持了下来,之后傅晚司也没上心,哪年都是直接给她转钱。
他不差这点钱,几十万几百万往里扔了就扔了,甚至没往心里去。
事儿是好事儿,但他自觉自己没那么高尚,担不起老校长的感激。
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还有安排,傅晚司得陪傅婉初一起看看学生们的学习情况,美其名曰“写作指导”。
出门前傅晚司还在说:“你画的小学绘本指导就指导了,我写的玩意儿给小孩看合适么。”
“我就说你最近气儿不顺!哪有说自己的东西是玩意儿的,你读者要哭了。”
傅婉初看她哥一看一个准,对着明媚的太阳伸了个懒腰,说:“上回老舅不还把你新书往他儿子高中捐了不少么,学生们多喜欢啊,我记着还上热搜了呢。”
傅晚司还有点困:“那是高中生,这是小学生,能一样么。”
傅婉初耸肩:“差哪了?都是生。”
“生吧,”书都搬来了,傅晚司反抗也晚了,他啧了声,“使劲儿生,生八个。”
傅婉初乐得不行,拍着他肩膀:“你现在说话这么有意思呢,是不是跟那小孩儿学的,我看他就挺好玩儿。”
哪壶不开提哪壶,傅晚司不太想聊左池,又烦又闷有气没处撒的感觉在心里堵得慌。
“打哪看出来的,就是个小神经病,”他走到前面,说:“已经断了。”
傅婉初愣了两秒,追上他:“怎么就断了?前一阵喝酒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你俩黏糊的我以为谈上了呢。”
“谈个屁了。”傅晚司现在回想左池最后说的那一番话,胸口还发闷。
走出去外面都是在做早操的学生,俩人话打住,在祖国花朵面前端的是个人模人样,体体面面。
听着孩子们喊“傅老师”听了一上午,傅晚司心情一直飘着,这感觉跟在别处都不一样,他签书签得手腕儿生疼也觉得值,下午又主动从老师那儿拿了一大摞儿作文。
傅晚司不干活的时候懒散,真接了事儿没比他更认真的。
一年级到六年级所有学生的作文,他每一段都仔细看了,在旁边写批语,旁边写不下就拿便利贴写完粘上,批到后半夜才躺下。
早上顶着俩黑眼圈给孩子们发散着讲了两节课写作的趣事儿和知识,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紧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一块,脸上的笑意比平时都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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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村小学待了小一周,一天没闲着。
回去那天学生们围成一圈,不好意思凑近了,就让班长问他跟傅婉初,两位老师明年六一的时候还来吗。
眼神里的期待亮晶晶的,让人不忍戳破。
傅晚司很轻地笑了声,弯腰摸了摸她头发:“我如果来不了,你们就出来看看我吧,我等着你们。”
傅婉初也笑了,把准备好的糖给他们发下去:“人不一定能来,新书一定能到。”她指了指傅晚司:“这位傅老师最近在写新书,第一批给你们留着。”
傅晚司看了她一眼,这本写的是爱情。
傅婉初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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