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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一个人影儿都是我异想天开。”傅婉初又开始敲门,敲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里面也没动静。

“没人在家。”傅晚司陈述。

傅婉初扭头瞅他:“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亲爱的哥哥,来,你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晚司把她手挪到门铃上,“摁吧,显得热闹,不然别人还以为咱家被灭门了。”

傅婉初没摁,“啪啪”鼓掌:“说得好!好!”

俩人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像两个开错道儿的长途司机。

车上傅婉初一直在发癫,捧着心说:“去年还留个保姆看家呢,今年门都进不去了。多伤人心啊,35岁的小孩子就不可怜了吗?”

前面红灯,傅晚司踩下刹车,问她:“前天打过电话了?”

“撒谎我是狗,”傅婉初闭了闭眼睛,气得头晕,“老妈亲口说今天在家过年,她撒谎,她是狗。”

“你是她生的,”傅晚司敲了敲方向盘,看着还算冷静,“约会去了吧。”

“傅衔云去约会,老妈不可能落下,俩人对着约吧,看谁约的年轻,”傅婉初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我宁愿当只哈巴狗,哈巴狗都有妈陪过年呢。”

傅晚司眼皮垂了垂,没说话。

某位35岁的小孩子情绪激动,亲戚提前了一礼拜看她,下车的时候肚子疼得走不动路。

傅晚司像个首领大太监,听着哀嚎给她背回了自己家好生伺候。

“傅晚司,红糖水没用,说了多少遍了。”

“傅晚司,姜味儿太重了吧。”

“傅晚司,你这个暖水袋哈哈哈,小白兔儿,白又白~”

“傅晚司……”

傅晚司让她喊得头疼,但还是每一声都答应。

一个妈生的,他说话也是不好听,照顾病人也没什么温言软语,除了“嗯”就是“是”,再不然多给个字儿,“好的”。

每个月这时候都是傅婉初最脆弱的日子,难受了话就多,要么自己猫着,要么就来她哥这絮叨。

她哥这张嘴说话难听,但是她想要什么都能立刻去做,最快的速度给她拿过来。

傅婉初说傅晚司是个“笔比嘴好用”的人,要是写情书,能把人给迷死。

“嫌我说话不好听就闭上耳朵,”傅晚司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给皇帝陛下煮粥,边往里放枸杞边问,“这回要甜的咸的?”

“甜的谢谢,”傅婉初裹着棉被窝在懒人沙发里,缩成一团,龇牙咧嘴地哧哧乐,“哎!以后你就跟我写字儿交流吧,至少你写的东西读着好听。”

“可以,先给钱,”傅晚司挖了一大勺白糖,“我写字儿收费。”

“咱们俩谁跟谁啊,好意思要钱。”傅婉初冲他竖了个中指。

痛经是个概率学,傅婉初属于中了基因彩票那一部分——能疼晕过去,止痛药没用。

她初中第一次来月经就疼晕在操场上,当时没觉得要晕,睁眼睛的时候已经躺病床上了。

同桌一脸花痴地跟她说你哥像个战神,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抱着你一路飞奔,直接冲出学校打车来了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傅晚司刚走到病房门口,还特意等人夸完才进来,傲娇的很。

疼了一天,第二天傅婉初更蔫吧了,没精打采地让傅晚司背着她到客厅落地窗前边坐着。说要看景儿,要画画。

看是看不出来,这位正经是个大火的漫画家。十几岁开始画,画到三十几岁,笔就没停过。

跟傅晚司七天憋出六个字儿的效率比起来,她仿佛没有灵感枯竭的时候。

傅晚司也是她的粉丝,最喜欢的一部悬疑恐怖漫画还特意买了两套,一套收藏,一套时不时翻出来看看。

傅大画家说要动笔,傅小作家就吭哧吭哧给懒人沙发搬了过去,又挪了张小桌子供皇帝陛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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