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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间,养成随意进出的默契,她连偷偷哭的地方都无。

甜沁斟酌片刻,推辞道:“我贪睡,起得晚,一起用膳恐怕耽搁了姐夫上早朝。”

谢探微切中肯綮地否决:“你要睡便睡,早膳留给你便得。从前我们三一起用早膳妹妹能起得来,岂独现在不能?切莫妄言。”

语气透着淡若烟雾的严肃,一眼看穿。

甜沁只好妥协。

因为咸秋的失聪,他和她的关系匪夷所思地拉近了。若非前日他刚说过“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小夫人了吧”,她还真误会他要收房。

明月悬中天,好似撒了一把银沙,夜深了。

谢探微道了句安置,宽衣解带,熄蜡掩帘,与甜沁共同躺在了画园的榻上,全程顺理成章,熟练自然,没有半点姐夫和妻妹躺在一起的诡异感。

甜沁不怿,心里膈膈应应的,鼓起了凹凸不平的小石子。这张床曾几何时还是她一个人的,她躺在这里心情宁静,掩盖被子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复盘谋划自己的处境局面。现在她依旧背身对着墙,腰间却突兀多了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若可以选择,她宁愿到物我同春。

谢探微缓缓笃定拍了下她的腰,意味不言而喻。甜沁被他半拽半揽转过身,褪掉最后的心衣和贴身小裤,最后的神志丧失在他“就一次”脉脉款款的哄劝声中。

他用了避子药,他们不会有孩子。

迷离中,她流了很多汗,被迫主动起来,分不清抗拒还是共沉沦。

……

一夜春宵不知寒。

甜沁醒过来时谢探微仍在枕畔,今日他休沐。晨曦透过帘缝撒下一长条的明光,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眼皮,清晰映亮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他鸦羽般黑睫,匀净清健的呼吸。他皮肤本偏冷白之色,被冬晨阳光上了一层暖釉闪闪发亮,泛着神性的光辉。

甜沁静静凝了谢探微半晌,幻想将簪子戳进他心脏。可惜她手畔没有簪子,他也不会完全不设防地入睡。刺杀他的念头徒劳在脑里转了几圈,留下空虚的快感。

她轻手轻脚地趿鞋下地。

腿软了,腰酸了,唇破了,仅仅是昨晚一次的威力。

方更衣罢坐在铜镜前准备梳妆,谢探微醒转过来,眸子染着惺忪,整个人松懈而慵懒,比之清醒时多几分怔忡,耷拉着手臂招呼:“下去作甚?”

甜沁望了望日头,指责道:“姐夫还说用早膳,午膳的时辰都快过了。”

他掺着阳光一笑。

“难得清闲。”

“促狭鬼。”过了会儿,他又评价。

他掀了冬被起身,拖着寝衣来到她面前,将下巴搁在她蓬松的头顶。

甜沁直痒,左右歪躲。

谢探微将她捉住,若思若寐,看上去很有人情味,娓娓道:“以后不要醒得那么早,枕畔空荡荡的。”

甜沁眉头锁紧:“你这是命令,还是商量。”

“是请求。”

谢探微咬重了语气,从她手中抢过唇脂,湛湛然莞尔微笑,抹了一点在指腹帮她上色:“甜儿既住在我府邸,我应该迁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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