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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得和铜钱隔开了。
赵珩开心地笑起来,跑进院子里,在阳光下挥舞着手转了一大圈。
“哥哥,我有家了!”
他的声音在小院中回荡,荡在我耳畔,荡出一股暖流淌入我的肺腑。
我看向在不远处收拾屋子的应解,跟着笑起来。
“是啊,我也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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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在小院住下,赵珩跟着我读书识字,跟着应解学拳脚武术。他学得很认真,从来不叫苦,也不偷懒。偶有一天,他突然问应解:“应解哥哥,你以前也是这样教靖云哥哥的吗?”
应解点头。
赵珩便笑:“那我也要像哥哥一样厉害!”
应解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他小时候可没你这么乖。”
我在一旁恼起来:“哥!”
赵珩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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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冯谅的消息再没有传来过。殷来被埋在观星台的废墟下,挖出来时已然奄奄一息,几经审判后被打入地牢。严崇在萧家案重审后被革职查办,那些构陷过萧家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W?a?n?g?址?发?b?u?页???f?μ???ε?n?????②???????????
太后说到做到,赵珩在我住了半月有余,没有人来过问。他偶尔会问我:“哥哥,我以后还能回宫里看太后吗?”
我思忖片刻,道:“等你再大一些。”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景阑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一次,带一些京城的消息和吃食。他的“疯病”没再犯过,只是有时还会忍不住对着镜子和水面发呆,喃喃自语。
我心下了然,那是他在和景良说话。残魂留不久,也该进入最后的道别了。
……
-
秋日过去,冬日将至。
山谷里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赵珩在院子里堆雪人,堆了两个,一个高的,一个矮的。高的那个说是我,矮的那个说是他自己。
“应解哥哥的呢?”我问他。
赵珩指了一块空地:“哥哥经常站在院子里,不用堆。”
我扑哧笑出来,蹲下来陪他堆小猫铜钱的形状。应解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汤:“进来吧,外面冷。”
我起身过去接过汤碗,没有进去,侧目看了一眼赵珩,小孩儿还在专心致志地堆雪猫。
“哥。”
“嗯?”
“你觉得,以后我们会怎样?”
他站在我身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珩,陷入沉默。
“不知。”他最终道,“但不论如何,我都会在。”
我偏头看他,他的面容在茫茫雪色中很是清明,仍如旧时那般俊逸。半晌,我又问:“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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