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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地俯视着一切,把心底也一起照得清楚。

于是班长也开始跟着一起看月亮。

阳台静悄悄的,偶尔有轻微的金属声响起,是谢桢月在捏啤酒罐。

过了良久,班长才慢慢地说:“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当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你没有三头六臂,做不到面面俱到,所以最后不管你们走向什么样的结局,都是情理之中的。”

谢桢月想,班长这话有道理,也没道理:“都过去了,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班长悠悠地叹气,想再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又听到谢桢月说了一句话。

他说:“是我们相遇的太早了,要是晚一点,要是现在才和他刚刚认识,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在不够合适的时候让他们遇上最合适的人,那么不合适的就变成了自己。

这是如同命运轻轻一挥,随手开下的小小玩笑。

于是他们从此错位整整七年。

第40章 秋心两半(三)

正逢寒衣,公墓里人来人往,虽说大多都沉默着步履匆匆,但也算不得冷清。

烧纸祭拜一类的传统习俗按照要求必须在统一提供的防火铁桶内进行,高高的火舌缭绕着探出一点头,灼热的空气如胶质般缓慢流过,焚烧的烟雾格外熏人。

谢桢月眨了眨被熏烤得格外干涩的眼睛,静静站立在一旁,等待失去可燃物的火焰逐渐熄灭。

四周时不时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大概是生者在试图通过火焰,将话语传递给逝者。

但谢桢月一直到火焰燃烬,才在冰冷的石碑前跪下来,说了第一句话。

“外公外婆,抱歉,这次也没能带妈妈过来见你们。”

照片里的人不会说话,只沉默地在那里和谢桢月对视。

“妈妈她还是听不了关于你们离开的任何话,只能瞒着她,让她自己不记得,所以不能带她过来,请你们谅解。”

说到这里,谢桢月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想你们肯定会理解的,毕竟比起见不到她,看到她痛苦,你们应该会更难过。”

得不到回答的谢桢月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她最近状态也保持得很好,医生说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活到七老八十完全不是问题。”

“偶尔会闹点脾气,会想起你们,但这个频率今年也慢慢降下来了。”

说到这里,谢桢月思考了一下,笑着说:“说不定过两年就能带她来看你们了,所以你们要好好保佑她。”

“我也会好好照顾妈妈,让她安稳地过完一辈子的。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风吹过林间茂密的松柏,发出有些肃杀的枝叶摆动声。

谢桢月说完谢巧敏的事情,对着石碑发了一阵子呆,感受着空气中偶尔传来的热浪。

最后他想了又想,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要再跟外公外婆汇报的了,就站起身鞠了个躬:“那今年也就先到这里了,再见,外公外婆。”

离开墓园的时候,空中突然起了一阵大风。

谢桢月站在风里,抬手摘掉一片吹到肩上的枯黄落叶。

被戳到底部的薄荷叶又重新被气泡托着浮起。

邹婉百无聊赖地往下看,对上在吧台调酒玩得不亦乐乎的杜斯礼的眼神,条件反射地弯起一个笑容。

于是得到肯定的杜斯礼玩得更加开心。

“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邹婉收起笑容,有些无奈地去看周明珣,“他越来越幼稚了,都当爸爸的人了,这可怎么行。”

周明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转魔方,听到邹婉的问题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你知道的,我一向劝分不劝和。”

“打住打住。”邹婉摊手道,“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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