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1 / 2)
去?”
女子正是那日离朝熠“承宠”不断的娇妾,她摇着手中团扇满不在乎:“带走正好,省的整日站在这朝烟阁门口碍人眼。”
承越口快:“你可知他是少君主的什么人?”
女子无所谓道:“旧相好罢了,反正少君主现在疼爱的是我,少一个碍眼的旧相好也没什么所谓。”
承越无暇与她解释,甩开她便跟上一群凡人。
城内原本藏于屋中的许多凡人听闻街市异动,也都好奇探窗扒门观望,也有不少听闻呼应后壮着胆子出门一同参与的。
魔君所为实在太过气人,然而当传闻变成是精魅惑主为祸人间时,所有的怨愤和不满都有了矛头指向点,百姓只想发泄多日来暗无天日的遭遇。
当日被离诀救治过的小女孩在母亲牵着尾随一段路后,拉着女人的手抬头道:“娘亲,这铁笼子里的大哥哥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女人还未回话,当爹的先将她扯到一旁教训:“小孩子懂什么,这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吗?这些精怪专门来骗你们这些小孩,吸取你们的阳气。”
小女孩听之有些胆怯,可见路旁有人捡起石块去砸囚笼里的人,甩开父亲的手想要跑去阻止,却被父亲更先一步拦腰抱起捂住嘴:“死丫头,别叫他瞧见了你!”
街坊二楼酒肆的隔间里,一人坐于案前已是不耐:“那魔头着实可恨,竟叫凡人如此折磨玉棠仙君。”
另一人按住他的手腕:“现今三界纷乱,你我莫要多生事端。”
男人义愤不甘:“可毕竟当年水云山庇护仙界众派,如今仙山掌门有难,我等怎能坐视旁观呢?”
同伴告知:“你觉得是苦难,他玉棠仙君可未必这样想。”
男人争辩:“受了如此折辱,你竟还说不是苦难?”
相较他的激动,同伴却淡然得多:“仙界第一大仙山掌门,区区凡人于他而言,不过沧海一粟,他修为能至化神境界,面对众生,又是何等的心态,仙林大会上,你又不是没瞧见过。”
男人听此才稍稍坐稳了椅子安心了些,但仍道:“可化神之体也有七情六欲,难道因为他摒除了私欲,便要承受这凡人所不能承受的吗?”
“是啊,”同伴感慨,“凡人误会他,是凡人的不对,可解不解释,选择在于玉棠仙君他自己,你我修为都在他之下,你能做到的,他玉棠仙君岂会做不到?”
男人诧异:“你是说……”
他反应过来,感叹道:“玉棠仙君这是何苦啊。”
……
晓仙女透过云镜瞧得生怒:“师兄,你为何不去阻止那些凡人?”
人界阁楼处,金以恒单手负背低睨眼下场景:“他自讨苦吃,帮了有什么用?”
晓仙女恨声:“你将他绑回来,让他再也不要去想什么离朝熠!”
金以恒:“什么方法没对他用过,师父和我,哪一个起了作用?”
晓仙女耐不住急脾气:“那便任由他在人界耗损精元,受这四方人欺凌?”
“他被惯坏了,尽做些忤逆师命的事来,迟早要吃这些苦头。”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些淡漠,那是他难有的神态。
晓仙女却根本不顾他如何心情,只痛骂道:“你有脸说他吗?你将离涣藏在药访居一事怎么不告知师父?”
金以恒泯声,须臾才道:“我欠离涣的。”
晓仙女气及哼笑:“那他离朝熠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因果轮回报应到师弟身上了,却要师弟来受这个苦!”
二人沉默许久,在晓仙女瞧不见的那处,金以恒目光冷凝着那个带黑色帷帽的所谓的除妖师,背后拳指青筋泛起,生平头一回对凡人动了杀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