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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进屋之时便见到了他这番模样,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唤他。
瞧见自己的下属临至榻边,离朝熠以袖拭了拭眼角的泪花,从榻上坐起:“进屋不会敲门吗?”
承越瞧他一眼,遂而弓身恭敬答话:“属下半个时辰前瞧见玉棠仙君衣衫不整地出屋,想来定是欺辱了少主您,便匆匆赶来,也顾不上——敲门。”
承越是个忠诚的下属,也曾是他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离焰宫前朝地位实力仅次于长老的左右护法之一,自从他离朝熠五百年前消逝于世,他便一如既往地如他在时一般坚守自己的职责护着离涣。
他样样都好,除了耿直、没眼力劲、嘴笨、人蠢、古板之外,也没啥大毛病,但是这五百年不见,他似乎还添了几分嘴贫和闷坏,离朝熠指着他的鼻子点点戳戳:“这离焰宫是有多大,你家少主被人欺辱了,你花了半个时辰才赶来?你是蜗牛精吗?用爬的?”
承越迎了一个职责性微笑:“少主过奖了,属下不敢当。”
“你还真当我夸你呢?!”离朝熠被他气得心梗,“你就说你方才是不是早在门外偷瞧你家少君主的笑话了?”
承越依旧以笑回应,如同一个特制木偶:“属下不敢。”
本来心情便不佳,只怕再与他理论下去,要气得当场吐血,离朝熠最后纠正他道:“记住,你家少主我威风凛凛,不会遭人欺辱。”
木偶承越:“哦。”
“……你什么态度?”离朝熠卷起袖筒,双手掐腰,如同集市上卖菜的大娘,唾沫横飞,“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你哪只眼睛瞧见你家少主被人欺辱了?!”
承越被他的唾沫星子喷得有些睁不开眼,却还要秉承实话实说的原则:“两只眼睛。”
“………我再给你一次阻止语言的机会。”离朝熠几乎是咬牙切齿。
承越终于学会了变通:“属下什么也没瞧见。”
理论回一局的大娘终于舒心地卷下自己的衣袖,恢复了主上该有的尊贵之姿:“除此之外,你此来可是还有他事禀报?”
便是承越真瞧见他与心上人闹别扭,也不会僭越礼规来管他的事,他定是有旁的事才来见他,否则也不会花上半个时辰才爬进他的屋内。
主仆之间的默契,百年不变,承越即刻正色起来:“有一男子在殿外求见少主,说是您的亲信。”
小郎君刚走,他离朝熠哪有心情见什么人:“什么亲信不亲信,统统不见。”
“可——”承越顿了顿,不知该不该告知他,他对那人似乎有着久违的熟悉感,却又一时记不起来他是谁。
离朝熠见他吞吐,收了几分性子问他:“前几日让你查询本少主父君下落一事,可有着落?”
提及此,承越自责道:“属下无能。”
“倒也不怪你,”离朝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不必自责。”
话题又再转到求见之人身上,他沉吟思索:“你说这突来的亲信可否与父君有关?”
此事马虎不得,承越不敢断言,离朝熠背身面向窗外,哀叹一声:“罢了,引他去偏殿,我稍后去见见他。”
得他命令,承越正待行退,忽然想起方才步入后山海棠园的那人,便斗胆又言:“玉棠仙君似是误入了后山,许久不曾见他出来,少君主可要亲自去瞧瞧?”
提起小郎君,离朝熠是一肚子怨气和委屈:“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与我何关?”
了解自家主子这死要面子的性子,承越也不再劝:“少君主之事,属下无从过问,若您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告退了。”
眼尾的余光瞥了瞥已退出门外的承越,离朝熠当下翻窗而过疾步奔向后山,马不带停蹄。
玉澈,我怎么会轻易就放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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