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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乱成了一团。

再抬头,却见师尊和师伯都盯着自己一言不发,他更显紧张致歉:“弟、弟子失礼,还望师尊师伯见谅。”

“做事小心些,”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金以恒轻声提醒,“你师尊师伯又不是豺狼虎豹,怕些什么?”

景葵连连点着脑瓜子,有师伯宽慰,便只当他适才所言是在打趣,稍松了口气。

见这两人倒是颇为和谐,玉熙烟心中一酸,哂问道:“听闻前阵子我这徒儿常驻师兄的药访居,可是学到了什么?”

提起那几日的事,金以恒做笑,只当师兄弟间拉拉家长,便真心诚意地赞赏道:“你这徒儿说来虽蠢,学起东西来倒是快得很,我教他瞧的那几例病症,他现下可是融汇贯通,类似的病症都能通晓个一二。”

“哦?”知晓师兄未能明白他意,却又听得他如此说,玉熙烟心中愈发不快,毫不掩饰语中的讽意,“这改换门庭的事他倒是也学得快。”

改换门庭?不是哒!

一旁竖起耳朵听墙角的景葵时才还因在师尊面前得到师伯的赞赏而得意,此刻听师尊如此说,立即紧张起来,想上前解释却又不敢插言,急得向金以恒投去求助的眼光,希望师伯能代为解释。

接受到他渴求的眼神,又明了了师弟方才所言之意,原是醉恩之意不在酒,打翻了醋坛子,金以恒暗自做笑:“我倒想叫他改换门庭,可那日他与我说什么来着——”

他故作沉吟,遂而道:“好像是说什么他宁可一生碌碌无为,也不愿背弃你这师尊,真是叫你师兄我好生羡慕。”

玉熙烟眉峰一挑,听此言,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从案上端了一盏茶以掩饰雀喜,却又口是心非:“师兄若喜欢,不如我将这徒儿送你。”

瞥着一旁的人,金以恒煞有其事地接话:“好啊,师弟既有此意,师兄自是感激不尽,我那儿正好缺个端茶倒水、还能替我‘更衣’的小徒儿。”

“万、万不可如此!”小景葵哪里还能憋得住,蹭着膝盖爬到榻前,扯着玉熙烟的裙摆恳切道,“师尊不要赶徒儿走,徒儿会很听话的。”

玉熙烟轻叹一口气,遂着金以恒的话往下说:“可为师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不如你师伯令人亲近,想来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另择他师也可过得好些。”

只当师尊所言是真,景葵撒气道:“徒儿不要!”

与金以恒暗中对视一眼,玉熙烟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疑道:“莫不是你嫌弃你师伯待你不够好?”

“师伯待徒儿自是好,可是徒儿……”徒儿喜欢您。

到嘴的话如何也开不了口,景葵急得眼泪都冒出了眼眶:“徒儿不想离开您。”一刻也不想!

“你莫要耍小孩子脾气,”玉熙烟轻抚他的额际,偏偏将他的哀恳视而不见,“你明日便搬去药房居,叫你师兄送你去。”

这回小景葵真急出了泪,左右也解释不清,干脆一骨碌爬起抹着眼泪往外跑。

嘤嘤嘤,师尊不要伦家啦~~~

见人消失,金以恒嗤笑出声:“师弟当真好手段,惹得他哭,你开心了?”

玉熙烟毫不在意道:“你心疼了?”

“这话到底是问我呢,”金以恒以折扇抵了抵他的心口,一针见血,“——还是问你自己?”

那蠢货既已离去,玉熙烟转开话题正色道:“离焰宫那边可是来人了,师兄如何抉择?”

提及此事,金以恒敛了笑,轻喟一声:“她终究不能久留于此,我会派人随同护送她返程,此事我不宜亲自出面,免得叫离焰宫那几只老狐狸起疑心。”

被抛弃的委屈葵一路跑至湖心亭,正要寻个地儿大哭一场,但见木栏上坐着一人,正在往水中砸石块,似是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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