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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他，给他喂奶换尿布抱着他，他还是哭，哭得身上青紫。”

“后来……我带他去了医院。那时候才知道，因为他妈妈吸毒，导致小望从小就有毒瘾。那么小一个婴儿啊……太受罪了。”

说到这里，顾曼开始抹起了眼泪，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胡舟远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紧紧堵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绞紧，钝痛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后来过了几个月，小望身上的毒瘾反应全是消失了。但这也导致他天生对成瘾类的药物极其敏感，一旦使用，很可能就会上瘾，甚至无法控制。”顾曼转头看向了胡舟远，泪流满面，缓缓说道。

胡舟远愣了半晌，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袋上的药物名字，明白了。这是阿片类的止痛药。

他目光复杂地望着纸袋，久久未动。

顾曼轻轻拍了拍胡舟远的后背，也什么也没说。房间里的空气沉默而凝重。

“我会照顾好他的。”半晌后，胡舟远才开了口。

顾曼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小望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放心。”

第12章 ? 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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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从卧室传来，打破了客厅的沉默。顾曼和胡舟远同时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卧室门。

“让我去吧，我来照顾他。”胡舟远拍了拍顾曼的手背说道。

顾曼看着胡舟远，脸上泪痕还没干。她满脸担忧地点了点头，缓缓坐了下来。

胡舟远小跑着进了房间，打开门发现Mark坐在床沿，手扶着床头柜，身上因为疼痛而微微弓着背。而地上水杯倒了，撒了一地。

“我来。”胡舟远赶忙上前，捡起了水杯，有用纸巾把地上的水给吸干净。

他收拾干净了，才抬头看着Mark："你想要什么吗？我帮你。"

Mark刚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打扫，又因为身体传来的疼痛而额头冒汗，他皱着眉抬了抬下巴："厕所。"

胡舟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慢慢地往卫生间挪去。

短短十几步路，两人一步一停，居然花了十分钟。等终于站在了马桶前，Mark却顿住了。

“要……我帮你吗？”胡舟远看他没有反应，支吾地问了一句。

Mark突然笑了一声，又被疼得止住了。他缓了一会，左手将裤头往下稍微一拉，拿出了底下的器物。

胡舟远乍得看到那东西，脸倏地就红了。他赶忙调整目光，往厕所顶上看去。

两人保持着这个动作半天，却一直没听到动静。

“你……你有在……”胡舟远望着上方，小声问道。

Mark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虚弱地说：“你先出去。”

胡舟远明白了，轻轻“哦”了一声，放了扶着他的手，眼睛还是看着头顶，转身走出了厕所。

刚关上门，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水流声。片刻之后，是马桶冲水声。

胡舟远就顺手打开了厕所门：“我来扶……”他的画被眼前的场景哽住了。

Mark的裤子都脱在了大腿下方，而他手里的内裤才拽上来一半，那东西还耷拉在外面，内裤……是上次同款豹纹三角，只不过这次是肉色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