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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正常走路是不会把脚踢骨折的,人不会花那么大力气,但如果宋鹤眠点背那就不一定了。
宋鹤眠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他强自压抑着哭腔,回答道:“好像是外面痛。”
沈晏舟闻言松了口气,外面痛就好,应该是正好扯到神经上,缓过这一阵就好了。
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蹲下来,伸手小心摸了摸那个位置。
骨折会一直痛,要真是骨折,宋鹤眠只能蹦着去车上。
宋鹤眠显然也很担心这个问题,他一边摸着小腿的肌肉希望能安抚这个位置的神经让它对小拇指那里的神经说能不能别痛了,一边又睁着还没干的泪眼看沈晏舟。
宋鹤眠:“沈队,我不会真骨头断了吧,”
沈晏舟:“应该不会。”
没有得到沈晏舟百分百肯定的回答,宋鹤眠由悲转怒,他气势汹汹地瞪向让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
那边青绿色草皮掩映下,一个看上去十分立体的石头探出头来,它看上去有明显的长宽高,那个直线完全不像自然造物。
谁这么缺德在草里埋石头,跌死人他赔钱吗?!知不知道他一天工资多少,万一真骨折了,埋石头的人会赔他误工费吗?!
沈晏舟也看出了那块石头明显是人为放置在那里的,他也皱起眉来,起身过去查看。
这边有车轮压过的痕迹,沈晏舟拨开草坡,映入眼帘的,是有些褪色的几个描红楷体大字。
这是津市跟隔壁市的界碑。
应该是有重型车辆从这上面直接压过去了,所以界碑被压了个仰倒,后面又刮风下雨,泥土拥过来,它就越陷越深了。
沈晏舟腰腹绷紧,连带胳膊用力,发达的肱二头肌几乎要把警服的袖子崩开线。
他竟然就这么凭人力硬生生把界碑拨正了。
虽然下半部分依然泥泞不堪,但这么看上去,界碑的样子就出来了,凭借它这个标志性的长宽高,应该不会再有人刻意碾压。
宋鹤眠看着界碑重新立住,脑子里一个重要画面直接一闪而过。
但这次,他精准抓住了这个画面。
是那只狗獾被凶手发现后,受惊往身后树林里逃窜时的画面,宋鹤眠清晰地记得,因为它太过惊慌,往回跑的时候撞到了路上的什么东西。
宋鹤眠不会感觉到痛,但听着狗獾呜咽的叫声,它肯定也撞了狠狠一下。
他记得狗獾撞到的那个东西,也是这么四四方方的一个长方体。
宋鹤眠顾不得疼痛,直接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界碑旁边,他将胳膊靠近,比划了一下界碑的长宽高。
宋鹤眠眼神发直,他看向沈晏舟,“我记得那个狗獾逃跑的时候,也撞到了这样一个东西,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沈晏舟闻言精神一震。
界碑的放置是有严格要求的!就算有偏差,也只会在边界线附近有偏差!
凶手就是辛辛苦苦,把尸体从隔壁市抛到了他们市来!
远抛近埋,现在大致可以确定,凶手不是在本地作案了。
沈晏舟看着宋鹤眠,眼中满是暖意,他按了按宋鹤眠的肩膀,由衷感叹道:“宋鹤眠,你可真是个小福星。”
抛尸的位置有界碑,还很有可能有泡桐树,这直接将勘察范围一下子缩小到了准确范围里面。
这个称呼让宋鹤眠一愣,他脸上浮现出茫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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