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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谢。

云初瞥他一眼，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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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灯光是暖色调，就这么悬于两人头顶。

顶端的光打下来，把周围都照得暖洋洋的。

云初有点儿饿了，这会儿低头吃面，也顾不上和郁庭昀说话。

郁庭昀也很了解她，他没有开口说什么。

直到云初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害怕吗？”

“？”

云初一怔，有些意外郁庭昀再开口说话的时候，问的是这样的问题。

她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他神色如常，可你仔细看的时候，能看出他眉眼间的担忧，他眼底的炙热。

无声几秒，云初坦然，“还好。”

可能是有心理准备，所以看到覃深出现在工作室门口的时候，云初并不怎么害怕。不过，她当下是有一丁点儿慌的。

郁庭昀微微颔首，默了默道，“他说什么了？”

他问得很直接，问完后，也不知道是担心云初会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他少有地补充了一句，“不想说可以不说，这个问题不是必须回答。”

云初被他的补充内容惊住，要知道以前的郁庭昀，根本不会考虑这一点儿。

他问的问题，云初必须回答，他不会给云初逃避的机会。

看着云初瞪大的眼眸，郁庭昀有点儿被她给气笑了，他抬手在云初面前晃了晃，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朝她挑了挑眉，“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问，“不好回答？”

云初沉默一霎，“不是。”

她故意和郁庭昀唱反调，“你不是说，不想说就不说吗？”

她沉默就是不想说。

郁庭昀一噎，隐隐觉得云初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

他内心哽了哽，想再说点什么，一时之间却没找到合适的，正当的理由。

无言霎时，云初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眉眼微弯，唇角微扬的模样，让郁庭昀看得心念微动，他眼神暗了暗，没忍住问，“笑什么？”

“笑你啊，”云初抬头和他对视，“郁总。”

郁庭昀：“嗯？”

云初想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话到嘴边，她又觉得不合适。

静默片刻，云初浅声，“他没说什么，只是想约我吃顿饭。”

覃深要和她说的，还没来得及说。

郁庭昀微微蹙眉。

云初忽地想起点什么，告诉他，“他有问我，知不知道他回来的事。”

郁庭昀了然，“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的，”云初道，“还有别的问题吗郁总？”

郁庭昀：“……”

他静了静，向云初确认，“明天我送你过去？”

听出他话语里的犹豫，云初扬了扬眉，“如果郁总觉得不方便的话，那——”

“没有不方便，”没等云初把话说完，郁庭昀就打断了她，“我送你过去。”

云初瞧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承认，她是有些高兴的。

郁庭昀因为她，因为覃深回国产生的一系列反应，是让她开心的。

关于次日去见覃深这件事，两人暂时达成一致约定。

吃过东西后，郁庭昀主动揽下收拾的活，让云初先去洗漱。云初也没和他客气，她煮面的时候没有用太多餐具，郁庭昀只需要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就可以，三分钟不到就能解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