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宁可被你烦(2 / 2)
柳木洁灯抬起手拉住吊环,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一截,像突然从橘光中跃出的白浪。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懒。」
因为在电车上,她的声音很小。
本坐在靠边的宫岭望往里挪了挪位置,让出靠边的位置说:
「坐。」
「哈?」她吊起眉梢。
「有位置为什么不坐?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坐在我身边?我这么让你讨厌?」
「唔......」
他的实诚让柳木洁灯顿时哑口无言,不想点头的她脸腮微微泛红,转过身捂住裙摆坐下。
宫岭望的小臂外侧触到了一片微凉,在大腿外侧,先是裙摆布料的质感,棉的经纬,再细密的摩擦。
皮肤的温度,一丝丝丶极慢地渗过来。
「你经常锻炼?」宫岭望能感到她手臂肌肉轻微的丶无意识地紧绷。
「肯定要锻炼。」
柳木洁灯将书包放在大腿上,视线看向窗外说,
「不锻炼根本吹不好乐器,你又不是不了解。」
鼻尖飘来若有若无的少女香气,混着一点点制服被阳光晒过的气温。
「都练些什么?」宫岭望问道。
「跑一千米,只需要练习肺活量就行了。」
柳木结灯僵硬地看着对面,仿佛感官都牢牢系在不过几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
「明天要不要一起?」宫岭望说。
「什么?」
她稍显惊讶地侧过头,近到能看清每一根倏然抬起的睫毛。
他简直比小时候来的好看多了,来得更加清秀,仿佛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会融化在他的眼睛里。
这么一来,柳木洁灯也并不是很讨厌雾岛流歌了,但也只是这么一瞬。
「想着练一练。」宫岭望只是觉得,有劲儿没处使是一件很困苦的事情。
「干嘛找我?」柳木洁灯咬了咬唇边的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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