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百姓疾苦(2 / 2)
只是所谓命数箫烬一直心存质疑,更有诸多不明与费解,奈何眼下......默默等待。
雾气谷场朦胧中,泥地裂着龟纹,几根歪斜的木杈子斜插在角落,老槐树下的石碾蒙了层灰,像个被遗弃的巨兽。
王碎岳带着柳玉来到谷场的时候,雾气稀薄了许多,堆放粮食清晰可见,些许村民,远远望着。
在这些村民深陷的眼窝里,丝丝幽火,明明灭灭......
某男望过谷场,转而盯着掌心褐黄糠末,眼神渐渐变得锋利,仿佛要从这卑微的糠末里榨出刀剑......猛地将糠末塞入嘴中,仰天用力咀嚼,硬是嘴角溢出了鲜红才缓缓停下。
一妇抱着骨瘦如柴昏睡中的孩子,木讷的望着谷场,浑浊的瞳孔像两潭死水,映着灰蒙蒙的天。
从谷场收回视线的老汉,缓缓蹲下身形,手指深深抠进泥土,眼盯着另手掌心粮种,眼白渐渐爬满血丝。
三岁小女孩靠在墙边,眼皮泛青,嘴角含着母亲的指节——这指节被吮出了血!
......
被铁屠卫收走粮税后所能剩下的『粮食』,极度勉强村民们不被饿死。
巳时三刻,本就慌恐中的柳玉显得越发不安,望向村东的眸中,不知是期望还是不愿铁屠卫的到来。
约莫盏茶,柳玉眼皮猛地一挑,身形不自觉一颤后,马蹄声,自村东隐隐传来!
随着地平线沉闷马蹄声,雾中黑影渐渐浮现。
『嗯?』
随着马蹄声渐近,王碎岳不禁皱起了眉头。
以往清溪村除了运粮马车,铁屠卫只有十骑,而眼下运粮马车未变,铁屠卫却是整整多出了一倍。
隐在暗处的血卫,似乎也因此有了一丝波动。
茅屋。
早在天色微亮,箫暮雨神色安然的为儿子箫烬缝补着衣物,仿若丝毫不在意村中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知何时,茅屋内突兀走进一人。
「暗卫统领叶不凡,奉命前来拜见小姐!」
直到这暗卫中年男子单膝跪在面前,箫暮雨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缝补:「在这南域直接告诉我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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