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个呼吸,四星斗皇嵌进柱子里(1 / 2)
西北分殿正殿。
这座穹顶大殿用整块的黑曜岩凿出来,内壁没有多余的纹饰,只在四根承重立柱上刻着魂族的族徽。殿内的烛火被人刻意调暗了三成,十六盏铜灯只亮了十盏,光线昏沉沉地压着所有人的头顶。
十三位长老分列两侧,灰袍丶黑袍丶褐袍,颜色各异,但脸上的表情出奇一致。
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居中站着的灰袍老者叫魂昌,西北分殿的代理殿务长老,四星斗皇,管了这片地盘十一年。他手里攥着一份清单,竹简边缘被他捏得发白。
清单上列着魂羽要求调走的物资:三头五阶追风墨角兽,两箱六品聚魂丹,一队由八名斗皇级护卫组成的随行卫队,外加分殿库房里仅存的一枚七阶防御型灵阵核心。
这份清单是鹜鹰半个时辰前送过来的。
魂昌看完之后把竹简摔在了桌上,桌角崩掉一块碎木。
「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中州的百宝阁?」魂昌扫了一圈左右两列的同僚。「西北分殿总共就四头五阶以上的坐骑,他开口要三头。八个斗皇护卫,我们满编才十二个。那枚阵核是殿里的镇底家当,拿走了万一出事谁兜?」
左侧第三位的褐袍长老冷哼了一声。「一个旁系外围的废人,仗着天罡殿一纸法旨就敢狮子大开口。依我看,鹜鹰那小子就是报喜不报忧,把星陨阁的功劳全往那废物头上栽。」
「话不能这么说。」右侧靠后的一个黑袍长老压低了嗓子。「天罡殿的特使亲自来提人,族长法旨上盖的是黑雷禁印,这规格不低。不管那个魂羽是真有本事还是走了狗屎运,咱们明面上不好硬拦。」
「不硬拦?」魂昌把竹简拍在掌心。「他把家底掏空了带走,下个月风雷阁的人打过来,咱们拿什么挡?拿嘴挡?」
这句话捅到了所有人的痛处。
西北分殿的地盘紧挨着风雷阁的势力范围,两边摩擦了上百年,大仗没有,小仗不断。分殿的斗皇护卫常年维持在十二到十五人之间,就是为了应对风雷阁随时可能升级的骚扰。
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衣废物要抽走大半的战力,搁谁身上谁不急。
殿门外传来三道脚步声。
中间那道最轻,间隔不均匀,走几步顿一下,带着明显的气虚节奏。左右两道一前一后,一个碎步小跑,一个沉重拖沓。
殿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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