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没有选择（1 / 2）

苏清鸢倚在冰冷的墙面上，左手紧紧按着胸口。

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她吃力地平复着体内翻涌紊乱的灵力。

胸口不断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有如细针穿刺胸口一般，牵扯着断裂般的剧痛。

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她抬手胡乱擦去，指腹蹭过唇角，留下一道暗红刺目的血痕，更添几分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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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合作」二字，她微微抬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底的警惕未减，却多了几分嘲讽：

「合作？我如今是宗门追杀的叛党，自身难保，连藏身之地都没有，能给你什么？你又敢要什么？」

她看得真切，萧烬绝非普通杂役。

一个灵根残缺丶身处底层的杂役，面对执法队的凶戾搜捕，能那般沉得住气，不慌不媚。

甚至敢冒死救她这个被诬陷的核心弟子，这份胆识与理智，绝非寻常人所有。

更让她在意的是，方才搀扶时，她隐约察觉到萧烬身上有一丝微弱却诡异的影气，转瞬即逝。

再看他此刻的脸色丶浑身酸软的模样，想来催动那影气，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敢赌，定是有所依仗。

萧烬扶着墙缓缓直起身，胸口的闷痛隐隐作祟。

气血耗损的疲惫感反覆袭来，可他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半分佝偻。

他随手拉过一张破旧木凳，木凳腿在泥地上擦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立刻顿住，警惕地扫了一眼熟睡的杂役，这才与苏清鸢相对而坐，目光平静：

「我要的，是杂役院的真相，是半年前失踪杂役的下落，是我同屋阿石的死因，

他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他顿了顿，指尖摸向衣襟内侧的布片。

布片上的阵灰被体温焐热，粗糙的触感瞬间勾起他眼底的戾气。

他声音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