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角色技能（1 / 2）

罗浮仙舟，小院里。

（小剧场——虚构屎学家献上。）

墙上的投影还在无声滚动着直播画面，但院子里早没人看了。

镜流的声音很低，像碎冰碾过石缝，沙沙的，带着几乎听不见的颤：「你觉得…当年你那样做，我们就能好好活下去了吗？」

她抬眼，目光却像穿过白珩，望回七百年前血与火交织的那一瞬：

「那不只是一条孽龙…那是你。」

「而我…亲手斩了下去。」

「这七百年，我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孽龙的骸骨，和你碎开的影子叠在一起…我挥剑，不停地挥剑，可你再也不会对我笑了——直到现在。」

白珩静静看着她，从那双染着血色的瞳孔里，看清了七百年来从未停息的挣扎。

她轻声说：「镜流，有些东西是回不去了…可我现在不是在这儿吗？」

镜流眼底那抹血光倏地褪了些。

她缓缓抬眸，像从一场长梦里挣出一丝清醒。

「你从来没有杀过我，」白珩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我在倏忽之战就已经死了。那条龙…不过是丹枫和应星用执念捏出来的傀儡。你斩下的那一剑，不是杀我…是让我真正安息。」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我不需要被谁拽着，困在一个怪物的躯体里…那不是我。」

镜流笑了，笑得有些苦。

「…可你让我活着。你让我活成了一个怪物——堕入魔阴身，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她声音越来越低，像自言自语：

「你说过的话，每一句都像星星…亮晶晶的，挂在我抬头能看见的地方。可我…再也碰不到了。」

旁边，林临悄悄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这走向突然变苦情戏了？

剧本里有这段台词吗？

......

白珩眼圈微微红了，却还是弯着眼睛笑：

「我见过你最脆弱的时候呢，镜流。那时候你整夜被噩梦缠着，我就把从外头带回来的酒分你一半，拉你躺在星槎甲板上看星星。你指着天说——『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