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戏楼凶起,三方入局(2 / 2)
军阀丶租界洋人丶青帮,三方势力各不相让,都想插手掌控案情,实则各怀鬼胎,反倒把真正的查案之路堵得死死的。陆峥拍案而起,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这三方哪一个都不是巡捕房能轻易得罪的,可看着三条人命惨死,案情悬而未决,他又无法坐视不理。
思来想去,陆峥第一时间赶往估衣街的长生堂。如今津门能破这种诡案的,唯有沈砚一人,更何况此案透着浓浓的邪异,绝非普通凶案,定然与阴匠诡术脱不了干系。
沈砚刚整理完师父的遗物,肩头与夜先生对决留下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青布长衫下还缠着药布,正坐在案前擦拭机关尺,身旁苏清颜刚熬好草药,屋内飘着淡淡的药香。
陆峥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将戏楼命案的案卷与照片悉数放在桌上,语速极快地说明案情,还有三方势力阻挠的困境:「沈砚,这案子太邪门,死状和之前听雨楼犯下的案子有相似之处,却又更诡异,巡捕房被三方架着,根本没法查,只能来找你帮忙。」
沈砚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中的死者与那朵染血纸海棠,眸色渐沉。无外伤丶无中毒,魂魄却被摄走,这般手法,是阴匠禁术的路子,比赵玄承丶夜先生的手段更为隐晦,显然是听雨楼的高手所为。而三方势力同时入局,绝非偶然,这升平戏楼里,定然藏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苏清颜也凑过来看,行医多年,她从未见过这般离奇的死状,轻声道:「死者体内无任何毒素,气血却在瞬间凝滞,魂魄离体,不像是凡俗手段,更像是被阴煞冲体,魂魄被摄,我得带上银针与镇魂药粉,现场勘验或许能查出端倪。」
沈砚点点头,收起机关尺,将师父遗留的鲁班书残卷贴身收好:「这案子不是怨魂索命,是人为的阴匠诡术,三方势力扎堆,戏楼里必有隐秘,我们现在就去。」
三人即刻动身,赶往升平戏楼。
戏楼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皆是关于怨魂索命的流言,巡捕房的探员守在门口,驱散人群,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陆峥亮出腰牌,带着沈砚丶苏清颜穿过人群,踏入这座早已没了生气的戏楼。
往日喧嚣的戏堂内空空荡荡,雕花木椅蒙着薄尘,戏台上天幕低垂,戏服道具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胭脂香粉味,却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煞气,冷飕飕地往骨头缝里钻,与鬼市暗仓的阴邪气息同源,却更为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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