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久违的味道(1 / 2)
院门关上,堂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母叹了口气,在板凳上坐下来,拿围裙擦了擦眼睛:「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怎么就沾上了这东西?」
「老实?」林父哼了一声,「老实人能赌博?你见过哪个老实人干这种事?」
林母不吭声了。
林建国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大哥,你咋知道余斌赌博的事?还知道跟谁赌,在哪儿赌,我天天在村里都不知道。」
林建军端起碗又喝了口水,随口说:「前阵子碰见刘麻子家邻居,听他随口提了一嘴,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打听。」
林父林母没再追问。
林父抽了一口旱菸,吐出一口白雾:「这个余斌,当初我就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你娘非说这孩子老实本分……」
「我哪知道他后来会变成这样?」林母急了,「当初他来提亲的时候,看着多好的一个孩子,还是职工,而且说话做事都规规矩矩的……」
林建军站起来,把碗放在桌上:「爹,娘,我先回去了。上午还得磨棒子摊煎饼,婉晴一个人忙不过来。」
「行,你先回去。」林父摆了摆手,「对了,鱼你拿回去给孩子吃。」
「给您的您就留着。」林建军说,「家里还有一条呢。」
林父没再推让。
林建军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林母说了一句:「娘,秀儿那边,您多上点心。隔三差五去看看她,带点吃的用的,别光听余斌嘴上说。」
「我知道。」林母应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林建军出了院门,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回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土路上。
他走在村子里,第一次仔细看村子里的布局。
几乎所有屋子都是土屋,路也是人们常说的泥巴路,墙上用大红漆写的标语不知被谁恶作剧,给改了。
原本是狠抓革命,猛促生产。
现在狠字加了一点,猛改成了狗,好在最热闹的革命时期已经过去,不然又是一个政治事件。
他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孙大牛的媳妇端着盆从家门口出来,看见他,眼睛往他身后瞄了瞄,大概是想看看他手里有没有拎着鱼。
林建军没理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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