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超凡入圣（2 / 2）

没错，就是蛊惑，这并不是好时机。

赫伦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

这玩意几他不能一直攥在手里————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热血上头？

送到田里去，交给专人看管。

想到这里，赫伦有些惋惜，这玩意儿怎么是自己造出来的呢？

他自认为自己的所谓「美德」修炼的根本不到家，这玩意儿要是布隆那样的人拿着，或许才能真的造福一方。

看着赫伦莫名开始长吁短叹，赵信有些疑惑。

唔————大师都是这么古怪的吗？

第二天一早，赫伦就动身前往黑鸦商会。

这一次是突然到访，赫伦只是拗不过瑟庄妮，带了几个随从，轻装简行，也没有提前通知。

在见到阔别两个月的杰西卡时，对于赫伦的突然到访，杰西卡依旧表现得很是热情。

话语间都是对赫伦的「想念」，还专门问了一下赫伦这两个月的动向，赫伦也以出使其他部落搪塞了过去。

虽然杰西卡表现得很得体，但赫伦敏锐地感觉到杰西卡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他已经不像两个多月之前那么谦卑，和赫伦交谈时也愈发自信。

想想也是，之前杰西卡是为了稳住与弗雷尔卓德的贸易，但现在前线大获全胜，杰西卡这位诺克萨斯人也是与有荣焉。

在杰西卡看来，战争马上就要以诺克萨斯的史诗级胜利结束了，他的任务也即将圆满完成，犯不着再苦哈哈地和赫伦拉近关系，只需要维持住表面上的友善就好了。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弗雷尔卓德人就该卑躬屈膝了————

赫伦察觉到了这一点，这并不是个好兆头————虽然他深信诺克萨斯会失败，但从杰西卡身上，赫伦看到了某种可能。

那就是暂时的胜利或许会蒙蔽诺克萨斯人的双眼————保不准，他们就会裹挟着大胜之势，开辟新的战场。

抱着这种担忧，赫伦提起了诺克萨斯人进驻掘沃山的事情。

「哦，你说掘沃堡吗？」

杰西卡一边热情地给赫伦斟酒，一边随口应答道。

「掘沃堡？」

「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北方军受皇帝的命令，在边境开辟新的据点，掘沃堡就是其中之一。」

掘沃堡————看来，诺克萨斯人是铁了心要在那里建立据点了。

「你们开辟据点干什么？说真的————这让我们觉得冒犯。」

「啊————我向您道歉，但也希望您理解，我只是个商人，国事与我无关，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据说这个据点，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商道。」

「可那里可是弗雷尔卓德人的土地。」

「这个啊————我听说诺克萨斯之手是从巨魔手里抢下的那块山坳，没见上面插着凛冬之爪的旗子。」

赫伦闻言一皱眉，这就有些无赖了。

「那如果我们的人在没有诺克萨斯国旗的诺克萨斯土地上定居，你们也会愿意吗？」

「当然！我们十分好客，你们尽管过来！」

杰西卡笑着说道，好像真的十分欢迎一样。

出于和赫伦的交情，杰西卡的语气并没有挑衅的意味，但他潜台词中的倨傲却已经展露的淋漓尽致。

赫伦沉默了。

诺克萨斯人进驻弗雷尔卓德的领土，凛冬之爪几乎只能干看着，思考着小心应对，但反过来————那凛冬之爪完全是在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