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日(2 / 2)
「那湖里的孽畜太阴狠,我却是遭了劫,为它所伤,恐怕已经损到根基。」
「待我稍后引导月华入体,再看看是否有转机。」
……
喝过药粥,陈长河面色恢复了几分,便让陈大江锁上房门,默默按照感应之法,引气入体。
现在虽然还没完全入夜,但天地亦有稀薄月华存在。
陈长河忍痛盘坐在床,五心向天,闭目内视。
很快,随着法门运转,便有一丝丝月华被他牵引,自头顶注入身体。
如此过去一刻时间,陈长河自打坐中醒来,面色一沉。
「我经脉受那阴邪气息侵蚀,变得千疮百孔,便如筛子一般,月华之气才入身体,就四处散开了,再难为我心火所炼,法力也不得恢复……」
「这法子,我却再修不了,今后怕是要成为废人了。」
陈长河眼眶微红,心底充满苦涩,再闭眼,他想到了那天的经过。
自己在湖底与那黑影搏斗,几乎把命都搭了进去,如今身体半废,修行也更加艰难。
这一切真的值吗?
陈长河在心底问自己。
这股酸楚情绪才出现,陈长河眼神便一凝,紧握双拳。
这个问题无须回答。
因为父亲还活着。
————
陈大江赤着上身,在院子里扎马步,练桩功。
他的桩功是老张头教的,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陈小湖则在拉伸筋骨,练习柔骨功。
陈家三子都拜了张铁柱做义父,老人也履行了约定,开始教他们拳法武功。
说是拳法武功,其实没有什么花哨的套路,就是最基础的站桩丶拉筋丶打沙袋丶举石锁。
老张头说,功夫功夫,下苦功练的才实用。
到拼命的时候,靠的是筋骨和气血,不是那些花架子。
站完桩,陈大江又在院里开始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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