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要,节制荆南!(2 / 2)
「你说朗州生变,生何变故你可知道?」
「好教二位相公知道,节帅府中今夜灯火通明,倪老太尉守在府中一夜未睡,后来大郎君和二郎君也都被召入了府中。」
「后来不知因何缘由,指挥无奈奉命去抓二郎君,可二郎君遁走,指挥担心降罪故而让某连夜来见将军。」
夏有德闻言便瞬间明白了马英的意思。
「保儿,带他下去吃些热食,赶路一晚也辛苦了。另外你去军中把张从简丶萧崇光二人喊来。等等,派人把姜迟也从辰州召回来吧。」
「诺!」
夏有仪在一旁却还是半懂不懂。
「二郎,这怎么还没问明白就……」
「大兄,高季昌死了。」
「什么?」
夏有仪这才渐渐从那话里捋清了干系。
「高从谦逃脱倒也合乎情理,当初北上汴梁,就瞧得出此人颇有心机,又颇能隐忍。我们诓骗马英,他定是误以为我会成托孤大臣,所以才想来求个人情,保住前程。」
「如此想来,高季昌应当是那日败退就不行了……若他真托付了遗命,必不会让他的儿子们放过我……」
夏有德继续说道。
「那我们该如何?」
夏有仪闻言也心慌起来。
夏有德喝了口茶,心中思忖了许久,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有很多东西要考虑,比如防备东面的楚军,比如江陵现任掌权者对自己的态度,比如李易仙是否站在自己一边,比如中原朝廷的态度……
若真要造反,就得万事俱备才好。
若新上任的人愿意和自己相处,那大家就有事好说,自己听调不听宣,也能滋润不少。
若是高从诲上位,此人久居汴梁以文儒治国,不一定会撕破脸;可若是高从谦……
「诶……事已至此,先用过了午饭再说吧。」
「今日还想尝尝芸娘的汤饼呢。」
夏有仪见自家二郎在屋内走个半天也没结果,自己心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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