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下锦色(2 / 2)
「乏味了呗,都里好几个兄弟也是这样,都快闲出病来了。要我说还是咱好日子没过惯,手里总得干点活才踏实。」
姜迟一脸涉世很深的样子,凭着经验侃侃而谈。
「二郎,我那还有几本书,讲儒学的,讲史学人物的,还有讲治世方略……」
「不不不,读书还是算了。」
夏有德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古书了。
「这种时候看书哪能提劲,孔目还是不解男人本色啊。」
「何意?那何为男人本色?」
「自然是女色啊!头儿,兄弟们都打探过,汴梁的花柳腰……」
「胡闹!」
夏有仪震的一声,惊了姜迟一跳。
随后两人就男儿本色到底为何进行了一番堪比你死我活的争论。
夏有德看不下去,起身拍了拍衣襟上沾的雨珠,准备离开。
「二郎君今日可又是朝中议事?」
夏有德转身对身后的刘保儿问道。
「正是,听闻二郎君一早便与各节镇使臣一并前往。」
最近这些事情,夏有德心里还是清楚一二。这些天跟着高从谦,他也有些耳闻。如果他猜的不错,眼下这高从谦正拼命为他阿爷博个节度使出来呢。
至于战事,雷彦恭也是必要清算的。荆南兵势羸弱,这会估摸着是在求朝廷能出些援兵。
只可惜夏有德现在人微言轻,莫说是搭上几句话,便是站在大殿门口观望的资格也没有。
这种对于大势可见而不可为的无力感,也是夏有德惆怅的根源之一。
一直以来,从穿越到现在北上汴梁,他都是被推着走,被人安排,做为一颗随用随弃的棋子。
这种漂泊浮萍的感觉让夏有德感觉到了深深不安。
看来等回去了,要努力博些军功,至少得先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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