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刺王杀驾之夜(一)(2 / 2)
「呵呵,我好崇拜你哦义大利承重墙先生。」
路明非说完两句安慰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刚刚挂断,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次打电话的人连备注都没有,可路明非还是边飙车边接通了,大抵他现在是孤独的,需要朋友们接连凑过来说烂话。
东京的这场无边无际的暴雨实在是太扰民了,路明非开启了自己的禁域————或者说王域,展开的王域将雨水排出了他的身侧,漆黑的风流环绕,此刻他久违的有了点乾爽的快感。
开着王域破风开摩托,不知道是不是王域最丢人的玩法。
等了十几秒电话那头还是一句人声都没有,就响了一句熟悉的猫叫。
「她问你他么在哪里?」电话那头的老头没好气地翻译,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绘梨衣,绘梨衣开口说话就会有人死去,所以她一般开不了口。
那不情不愿的翻译官是上杉越,从翻译内容来看,他明显把强烈的个人情绪带进了工作。
上杉越磨着牙:「她说她特么不懂得怎么喂这只肥猫!」
「我也不太懂啊,它那么肥随便喂它点罐头就行吧。」路明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小鸟游」这只猫,他差点把这只肥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打王将之前就随手一丢。
上杉越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她说她特么想你了,她说她想去找你。」
「我没什么事情,别来找我,很快我就回—」路明非安慰的谎话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他不想对绘梨衣说那种谎话,他不会回去的,打赢打输都不会。
打赢离开副本,打输重开一把的话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有点疲惫了。
赢一把又一把,变得越来越天下无双,可那该死的孤独感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远去,只是一直被幻影般的美梦压制着。
一旦他疲惫松懈,那真实和虚幻的割裂感就疼得他呲牙。
其实还不如接受路鸣泽的四分之一的交易。路明非糟糕地想,接受路鸣泽的交易他就什么都有了,绘梨衣现实中会记得他会喜欢他,现实中他可以呼呼大睡玩的昏天黑地,现实中他可以去卡塞尔大学装成人畜无害的S级。
不过是死一个重要的人罢了,那个人那么叛逆不听话就让他死去好了!
这座城市里幸福的人好多好多,世界上幸福的人聚在一城又一城,多一个衰神幸福有什么关系。路明非被哀伤呛得想要流泪,他其实没变化太多,不过披上了层钢铁的盔甲骑上了匹钢铁的骏马。
可即便他想那样的哭,也绝不想再去过婶婶家的生活了,那个受人白眼的拧巴家伙他死都不会回去当了。
受人白眼其实也能忍一忍,但对于曾经缺爱的那个少年来说,放弃任何一个所爱的重要之人都是死罪啊。
「哥哥,要交换吗,最后的通牒,用四分之一的命换—」路鸣泽复杂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滚蛋滚蛋,一会儿把你吊起来锤。」路明非没好气地从口袋里摸出工作人员的电话,要播放梆子声挂断路鸣泽的聊天申请。
「我,路明非,此生刚尝试爱与被爱,我会自己握住所爱的完美结局,而不是假借魔鬼之手!」在用梆子声切断联系前,骑着钢铁骏马的少年低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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