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枕下血字枕中诗(1 / 2)
苏师兄的住处也算奢华。
李振义打量着这个长方形的暖阁。
大唐的土木老哥有一种对方形的执念。
他用灵识看那些坊,基本都是方的,这房间的格局也是方的。一个大正方形区域分成了书房丶卧房丶沐浴丶会客四个标准的方形区域,只用几个屏风做隔断。
李振义在袖中取出修罗宝珠,手指轻轻点了几下,修罗宝珠轻轻震动。
一抹淡淡的灰气包裹整个房间,而后灰气悄然隐去。
外人再也无法看清此间细节。
「阿妙?」
「来了喵!」
黑猫在他怀中跳出,落地时已化作猫耳少女,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帅气出场姿势。
阿妙鼻尖嗅了嗅,开始四处溜达。
李振义扶着刀柄丶缓步向前,每走一步似乎都十分小心。
他的灵识将此地层层包裹,每个缝隙丶每个角落,都瞧的仔仔细细。
地面脚印太多,人来人往,已没了探查的价值。
床榻上还大致保留着苏鑫师兄失踪前的样子。
修士在床榻时大多都是修行,但也不排除,如白龙长老这般,早年养成了睡觉习惯的修士,每天感觉累了会睡一阵。
苏鑫应该也是这样。
他的被子是铺开的,此刻略显凌乱丶如一条长虫横在那。
大唐流行瓷枕,硬邦邦的,瞧着像是个工艺品,也就五六寸的长度。
这瓷枕被挪去一旁,露出了下面的四个,用血污凝成的血字。
李振义歪头瞧着,按大唐的文字习惯读了一遍:
诡丶落丶咸丶安。
这四个字是分开的,一三偏上,二四偏下,并非书写而成,而是用法力晕开了几滴血,直接染在了床单上。
李振义取出一副兽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这兽皮手套也是简易的法器。
他将瓷枕慢慢拿起,小心翼翼转了一圈。
瓷枕下端只有极其浅淡的血迹印痕,其内中空,没有任何痕迹,并没有其他线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