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四年后(2 / 2)
不知为何,看到父亲的笑容,塞拉菲娜心中失去了恐惧,只感觉到一阵的恶心。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后半句话,心中不敢置信,只得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矛柄上老师的鲜血逐渐凝固。
良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法罗帝国的皇帝,询问道:
「父亲,你,还要继续解放奴隶?」
她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要知道,她刚刚死去的老师正是因为解放奴隶而死,其主谋正是她的父亲安塞路斯,理由正是因为教皇陛下解放奴隶,动摇了帝国的根基,触怒了所有的贵族,几乎所有的【圣者】。
于是,教皇死在了他的王座上,独自一人,孤独无依。
「当然,我亲爱的女儿,」皇帝陛下或许是太高兴了,又或许是因为「老师」的死而感受到了久违的悲伤,他说道:
「我说了,我要继承老师的『遗志』。」
塞拉菲娜感觉到一阵恶寒,心中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她的父亲正是用她的母亲作为威胁要求她主动前来杀死她的老师。
他说这正是她的宿命,他将她一出生就送到老师身边学习的目的,也只有她才能够为这位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教皇献上最后一击。
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拔出了手中的短矛,看着上面凝固的鲜血滴在纯净的大理石地板上,将短矛递给了自己的「父亲」,又问道:
「父亲,那你为什么又要让我……杀死老师?」
「愚蠢,」皇帝陛下呵斥道,他端详着眼前的短矛,以及上面流淌着的属于他老师的鲜血,终于又笑了起来,以至于连原本严肃的呵斥声都变得有些滑稽。
「谁来解放奴隶?怎样解放奴隶?解放奴隶之后又要做什么?」
皇帝陛下接过短矛,摩挲着上面的血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道,他又瞥了一眼自己失魂落魄的女儿,挑了挑眉毛。
「现在,你明白了,我亲爱的女儿。」
塞拉菲娜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于是,皇帝陛下将短矛收入怀中,说道:「从现在起,这把短矛就叫做英佩里亚之矛,杀死圣人的矛,永不显露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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