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教堂诡事(2 / 2)
卫宫切嗣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确认死亡,你和saber一起去接收令咒。「
没有悲伤,没有缅怀,更没有迟疑,在达成了阶段性目标之后。
卫宫切嗣立刻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阿尔托莉雅握紧剑柄,指节泛白。
他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如此冷酷。
「舞弥小姐的牺牲……「
「是必要的。「
卫宫切嗣打断她,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窝深陷,瞳孔中燃烧着某种让阿尔托莉雅感到熟悉的东西——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为炽烈的丶近乎偏执的执念。
他说得如此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份后勤清单。
阿尔托莉雅感到一阵眩晕,那不是来自肉体的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认知冲击。
她想起自己曾经信任的骑士,想起那些在卡姆兰之战前离她而去的面孔。
想起自己始终未能理解的——人类为何能在说出「必要「二字时,如此轻易地割舍羁绊。
「卫宫切嗣,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眼看卫宫切嗣立刻就要出门,投身于下一场行动,阿尔托莉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没什么好解释的,剑鞘目前在爱丽身上,你需要的话,之后让爱丽转移给你就好。」
卫宫切嗣的脚步停顿了一瞬,他并未辩解。
只是冷冰冰的吐出这样一句话,随后便径直离开。
阿尔托莉雅愣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要的解释从来都不是关于剑鞘——那不过是卫宫切嗣又一次刻意的曲解。
用事务性的冷漠将真正的问题掩埋。
她想要知道的是,卫宫切嗣对她的不信任的根源在哪里。
难道将剑鞘的问题如实相告,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自己会吝啬的不愿帮助吗。
「他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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