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4(1 / 2)
瞅着一旁瘪了气的两块圆塑料片,彩片都花了,一捏嘎吱嘎吱。
这玩意儿我也没丢,这是个啥——是我和周从去公园散步,险些被猥亵那天买的,两只氢气球。
买来第二天周从就说要扔,我又没舍得,他不知道我把这个收着了……图案不是挺可爱的么,小鸡小鱼。
气瘪了,爱还在。我美滋滋给它俩折好,拿小盒子压着。
又找了本空相册,把相片塞进去。后头还有许多页空白,但我和周从还有许多机会将其填满。
东西乱七八糟堆着,我已经累了,仰躺玩手机。
无聊透顶,又看起了上次聚会辣妹软妹做的小动画,进度条一半就酸倒牙。
当时特别感动,怎么现在只有矫情。
我没勇气看下去,手机继续划拉。
点开照片,时间轴下拉,去年年初还只有我和徐传传、山鸡、豆豆,没多久,多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偶尔是身形,偶尔是侧脸,也有手和后脑勺,种种身体部位。
原来我很早就开始偷拍周从了。
灯红酒绿的场所,他亦是其中的光点。我老偷看他。他应该清楚得很,不然不会老在我身边晃,被约的时候还笑成那样。
缓速下拉,林豆豆的脸从我的生活中逐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小柴胡的到来和周从基本同步,把我的生活塞满了,友情和爱情都很完满,一切又变得充实且轻盈。
“啪!”
手机砸脸上了。
我眼里汪着泪,去骚扰周从,不知他到了没。
消息发过去,没回。
可能在车上补觉。
我醒得早,这会儿也恹恹欲睡,不知不觉迷糊过去。
醒来夕阳下山,头昏沉沉,这一觉睡得像死。
我猛地睁开眼睛,恍惚片刻,看一眼手机。
还是没有回。
不太对劲。
我拨过电话,没人接。
这下心里直虚,手脚有点使不上劲了。
他是有前科的,而且近况又很不好。
发消息给春想,没人回,真跟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当下第一反应,是极冷静地穿衣服下楼,就这么开了车,朝着西沉的太阳出发。
*
春想醒来时在医院,身边只有一位女警。
见她醒了,女警忙要解释,发现她还在神游,闭上嘴巴。
过了小会儿,春想缓过神,在手机上写字。
「发生了什么?」
女警脸上划过一丝讶异,打字回复,告知对方。在她昏迷的时间里,周从和崔明光已经就医包扎过,现下在派出所做笔录。
春想表示知道了,恍恍惚惚被女警送回了家。
到家,面对家中如台风过境的惨状,她浑浑噩噩地打扫卫生,简单收拾了番,终于能躺下了。
没过多久,凌晨,春想被门铃的振动感应惊醒。
她犹豫着出去,狗紧随其后。
铁门是一张异常憔悴的脸。
于让下了高速。连开六小时,身体累,但更累的是心,那种恐怖的想法膨胀开,把他挤烂,喷溅。
所以车厢也算薛定谔的盒子,不到终点他不死,车门不开他不死。一路仅凭本能在开车。
中途不知生出多少念头。
周从最近不是好起来了吗,兴许就是在演戏,他那么爱撒谎的人。就像杀人犯会回案发现场,杀自己同理,他要回他死过的场所。
于让被恐惧噎得快干呕了,想到早上傻乐,搁那睹物思人就觉可笑,那时还当自己在追忆,有多甜蜜了。
失控的人是没有礼仪道德的,于让十分无理,在凌晨时分打扰。门口有个门铃,一拍便噼啪振动、闪光,他连拍好几下。
很快楼下开了灯。
女人本还警惕,走近了发现是周从的朋友,是于让,步子越发急了。
在铁门前站定,她嘶了口气,顷刻松懈,冰封的表情缓缓龟裂,眼中滚落豆大的泪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