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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生还骂不得你老胡么,我更黑心,遂痛斥了一顿。
不怪我质疑胡侦探的专业性,一直很信任,前阵子才让他继续跟崔明光,这下是跟还是不跟?假如不查周从手机,我根本不知道发生过这档子事。
和周从有啥关系,要找就来找我!他是无辜的。
也不知周从看到这条短信怎么想,最大可能是匆匆扫过,没有余暇思考。
想到他机械地点开,机械地关闭,我心里好折磨。
谁又知道这条短信是不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狐主任:前日我身体不适,加之崔的行程较为固定,就交给手下的实习生来做,实在抱歉。
真是实习生?
他说了些场面话,道歉还算真诚。
狐主任:之后的行程由我接手,报价全部八折,另外先前的费用全部退还,从实习生工资里扣。
这就是实际的让利了。
一下子省不少钱。
我算了算账,又信任上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还是放弃了。
让你一招:算了算了……打工的也不容易。
再说,阴沟里翻船,万一让崔明光逮着又向周从发作就不好了。
胡侦探没多挽留,只说有需要再叫他。
别,每次出动他都是有事发生,还是平安无事最好。
崔明光跟踪计划暂时搁浅。
夜渐深,气温更低,我蜷着脚趾在马桶上继续翻。
过程中我时常疑惑,不明白周从为何从不反抗,亲爹也不至于这样。
窝里横啊,对我不是挺厉害,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要发脾气就发脾气,怎么对讨厌的人就这样忍让?
又不是热血少年漫,前期需隐忍,后期才觉醒,小宇宙爆发。好歹回一嘴,嘴炮也是炮。
他什么时候觉醒?
我不胜其烦地划拉着裹脚布般的长篇大论。
不是教古代文学的么,咋不拿文言文骂人呢?
边看边骂那老不死的,仓促间划过,发现周从居然是回复过的。
匆匆一瞥——
“叔叔,常安去世了。”
叔叔……
你还记得常安吗?
我心中巨震。
常安是谁?
从来没听周从说过。
崔明光也认识吗?是他们之间共同的熟人?
我还在思前想后。
倏忽门边有了声响。
周从站在厕所门口,面沉似水。昏暗的屏幕光照见他脚面,我走了神。那里不见阳光,白皙,无痕。
他光着脚。
我结巴,“呃,我……”
我可以解释!
周从靠着门,声音越发低哑了,“快上床,外面冷。”
就这么轻飘飘揭过了我偷看他手机的罪行。
被抓了现行,我呆坐了会儿,没有心气继续看了,灰溜溜滚回去,手机塞回他枕下。
周从全程没有动作。
哎好烦好想问他为什么不骂我怎么什么都不说!
结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躺下之前,我在床尾摸了摸他的脚。
果然很凉。
我怀揣着常安是谁的疑问睡去了,梦中亦紧绷。
住院已有小半个月,周从在病房里照顾我起居。
期间众人轮流来看我,他们来的话,周从面上就有点生机了,和大家说笑,看不出丁点不好。
今天是谢炮仗和山鸡结伴,谢炮仗的目的不是我,是周从。
娘家人,最担心他的身心。
山鸡和我闲聊:“最近如何?”
“一切都好。”
“你受伤,他心疼,你俩肯定是蜜里调油,更好了,”山鸡完全忘了求婚时的不快,趁周从不注意小声发春,“我觉得,咱们从哥现在有一种破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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