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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远远瞧见,像一块单切出来的小蛋糕,慢慢露出可口的尖角,向它走去的人们逐渐被甜味和香气淹没。
软妹疯狂晃辣妹的手,一边动作一边尖叫。
白色是主基调,处处是鲜花和装饰,花墙间交错着蝴蝶兰和洋桔梗,曳地的藤萝间垂出一个花团锦簇的拱门,仿佛在森林间安置了一只鸟笼,意外有种隔开世界独驻于此处的空旷感。
侧边是甜品台、酒水,正中是间或点缀小捧花的花路,大家都非常体贴地绕开。
山鸡扑棱过去,飞也似地拨弄随处可见的绣球,感慨道:“妈呀我死之前一定要办一个。”
徐传传说上帝听完立马赐你永生。
小柴胡只是笑,些许寂寥。
于让在尽头处回头时,周从正低头和软妹辣妹说话。工作室成员还差胖子徐卫东没到,这位非要自扛一套摄影器材,现在还在路上赶着呢。
隔着花路看,看不出什么。
山鸡鬼鬼祟祟过来:“采访一下,目前什么心情?”
于让笑笑,“好啊。”
他这个人是很爱笑的,笑就是笑,没杂质,这回不知怎的,山鸡觉得这笑浸在什么里,像吸水的海绵一样提不起。
于是山鸡神色凝重。
“你别紧张,这还只是求婚嘛!等真结婚了我去给你当花童。”
于让那笑挤出些许水分,真情实意地松弛了,“咱老于家哪儿丢得起那个人。”
就知道他紧张嘛,山鸡放下心来,锤他两下,权当鼓舞。
正准备再说两句,山鸡的新晋挚友谢炮仗来了,这人火速不跟于让好了,扑棱翅膀滑翔至新朋友跟前。
谢炮仗低头看小玩意儿似的和山鸡说话。他今天穿得骚包,扎了个低马尾,不远不近老觉着那尾巴在翘。
好在山鸡没那么无情,聊着聊着把人拉过来和他一起寒暄。
谢炮仗:“恭喜啊恭喜。”
但看着完全不是那意思。
于让终于把剩余的笑拧了出来,明明是笑。
谢炮仗和山鸡总算觉出不对了。
“发生什么事了?”两人异口同声。
*
自打我决定向周从求婚,到目前也快一个月时间了,期间工作室章雯在管,给周从放了长假,我们在家朝夕相对,一同享受悠长假期。
然而非常恐怖的是,我翻来覆去回想这一月,意识全是空白。
忙着操办爸妈结婚纪念日的相关事宜,回过神来已经这样了。我想不起发生过哪些有温度的事,大事小事,至少能留痕的事,一件也无。
周从状态更差了,最直观的是性欲减退。我们做得不多,接吻和拥抱也变少,躺在一起总是好冷。
其次是入睡困难。哪怕睡了的情况下,我也怀疑他仅是阖上眼皮,脑筋并未停下转旋,可人总会累,他不可能不眠不休。更多时候他不肯入睡,去看天花板,可能也没在看,是在与一具巨大的模糊的黑影对峙。
以前觉得头顶那圈魔法阵很光明,现在觉得像诅咒,我有点恨我自己了,弄的什么鬼东西蛊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那里面、那深处有什么?
这时候我就要蒙他的眼睛,我说我们睡觉吧?我吻他,亲得满头满脸都是,但是一边亲一边悲哀。
日子乏善可陈,每天我要做的是睁开眼睛,去面对一个对你不甚动容的伴侣。我只是看着周从没有表情的侧脸。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时间一点点走来,我没有喜悦。
只有步步凌迟的恐惧。
这一天终于来了。
天亮,我早早穿戴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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