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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和他两情相悦,而且是他先向我表的白,很厉害吧?我喜欢的人居然也喜欢我。”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但我当时真的太高兴了,就接受了。当然我也没想过别的选择。”
“后面才知道,不会这么轻易的。”
随之而来是剧痛。
“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的死讯。天太热了,他去水库游泳,然后就……怎么会呢,他水性明明很好的啊……天怎么会这么热,这么多年我都想不明白……”
说到这里柴胡有了哭腔,声音晃动起来,七年后仍有余震。
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很幸福,又会在一瞬掉进地狱?为什么幸福得要死掉,和痛苦得要死掉,都是你一人给我?为什么你永远停留在十八岁,我还要往前走?
为什么,我们只是一日爱人。
所以柴胡如传闻里所说,只和年轻小男孩儿,最好是刚成年的那类上床恋爱,换着来,他在到处找,找什么呢。
很多人说他恋童,怕有麻烦才找卡着成年边的,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几乎在一秒内完成了鼻酸和流泪的动作,抬手间,整张脸已经瀑布一样飞泻而下。
柴胡准备哭的,眼泪被我惊得打道回府。他跟家政阿姨发现娃尿了似的,急得在貂皮大衣上揩手,就要冲过来查看我。
徐传传本来挺悲伤,给我嗷得都窝火了,抽了我一顿,对小柴胡说:“别管他,他是哭包。”
不是啊,真的……真的很感人,我抽抽噎噎。
柴胡小心翼翼看我哭,又露出那八字眉打底的笑了。我觉得他好爱操心,有点像姐姐。
徐传传瞅了我一眼。是吧,她也觉得像。
我哭了会儿休息,心里觉得有些贴近柴胡了。我和徐传传等着他给他那少年爱人洒扫完毕,结束后我们仨一同朝墓园门口走去。
我问他怎么想起这个时间来扫墓。
柴胡说:“我经常来的,又快过年了,一个人很孤独的。”
路上他轻声问:“招娣是怎么去世的?”
我以为徐传传不会说话,岂料她开了口,回答是车祸。
柴胡沉默了会儿,说要是不那么痛就好了。
出了墓园,我问他怎么过来的,多管闲事问要不要送他。柴胡愣了下,解释自己住附近,走路大概半小时。
我没有坚持,和他告别。柴胡大包小包挎着,艰难地和我们挥手,很快在后视镜里成为一个小黑点。
像一张白纸被烫出小洞。
黑的,空的。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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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徐传传与柴胡走动不免多起来,不是因为他惨,主要是,太像了。
我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但……
他在某些方面很像徐招娣。
不能隐瞒,怀着这种心情与别人来往也太下作,我和柴胡说过这事,他竟很坦然地接受。柴胡说如果是因为招娣才让我们走近,不失为一种缘分。
他实在是个很通透的人。
当然,我和徐传传与他交朋友目的很纯粹,怎么可能把他当替身。
和我们交好,加上之前山鸡那茬,我们这支不完整的小队居然再度组合上了。
失去豆豆固然难过,但认识新朋友也很愉快。两者不冲突。
而且很奇特,明明认识没多久,但柴胡与我们合拍得严丝合缝。他是从天而降的一块碎片,在这之前也不甚合群,结果和我们拼凑完全。
人与人之间竟碰撞出如此奇妙的化学反应。
搞得山鸡都很心虚,好像背叛了豆豆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背叛谁。
小柴胡成为我朋友的一个显著标志就是——周从给他送东西了。
不是第一次,和我玩得好的周从都要送,不知道什么心理。
我最先知道这事时很愤怒,后来感觉周从跟某男星四处送心形石头没差,仍不理解。
兴许是一种怪癖。
让你一招:你他妈有病啊?
让你一招:给小柴胡送什么了,给我看看。
周:?
周:确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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